-
cold morning
2009-11-13
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被the famous blue raincoat惊醒,才想起这闷闷的男声已在电脑里循环播放了一夜。赤足跳起,关上音乐,合上电脑,想了想昨晚熟睡时好像有人打过电话,迷蒙中还和对方说了几句。倒也懒得再找手机,又懵懵睡去了。
于是这难得的早睡,也并未带来一个早起的晨天。窗外又实在阴的厉害,绿树也有被吹断的感觉,我躲在窗帘背后的被子里,慢慢转醒,愈加清醒的时刻,以为自己就要泪流满面了,终于还是哭不出来。
生活的轨迹越走越诡异,似乎都是曾经料想过或渴望过的,但彼时料想的是:这些大概永远不会发生吧。当它们真的一件件发生时,变得很自然又很无奈。
-
To U
2009-11-03
该相亲的相亲,该分手的分手,该搬新家的搬新家,该生娃的生娃。----潜台词:你看,一年可以发生好多事。
最浪漫的事,最快乐的事,最荒唐的事,最悲伤的事,如果给经历过的凡事都加上个最字,也能如数家珍般地说长道短,并细细回述几分。
那晚在尖东的地铁里,我们悠哉哉地找着最近的出口,忽然你在一个垃圾桶旁停下,一边问这里是不是no smoking area,一边娴熟地掏出一根细长卷。我想我是熟悉那种味道的,如同每次电话时我都能在电话这头闻到数万公里以外的那种味道。
也是在那晚,我人生最强劲的一股戾气突袭而至,然后挥发殆尽。那种厌恶烦躁与痛恨,化成油轮上那个可笑的电话,飘荡在维港夜风的荤腥味里。你没有阻止,只是淡淡地劝,淡淡地笑。大概是你理解,我也总要做做孩子气的事,然后才能明白,才能真真正正地释怀。
所以你对我说,你刚刚真是可笑,我不恼你,也不气自己。我们随便找块石头坐下,然后手牵手,喋喋不休地往前走。
First u buy me a drink,then I buy u another one.
似乎总是这样的,有一股默契与贴合。又好比在PP的那次,你混醉到酩酊,我扶起跪在花坛边的你。你连擦脸都不用,我也就一起和衣躺下。心里都在翻江倒海,但又都是那么安心。
当然也会有女孩子情谊的那种小心翼翼,那种欲语还休的尴尬。好在我们都不逼迫谁,只是等待又等待。等待通常不用太久,有时候,一分钟就足够。好几次,你在半夜把我call醒,也好几次,我对着你无言,一开口就是嚎啕大哭。哭着哭着,我就笑了,然后换来你的长吁短叹,sigh。
就算是这样的我们,也从来不说友谊永存天长地久。我们尊重对方的选择,避免利益的交叉,痛骂糊涂的彼此,更是理解小小的心里装着的那个大大的天地。你甚至会说出,如果你和某某交往我就和你绝交,如此激烈的话语。
就算如此,我也只会想,那么那个人,真的是不可以吧。
三年靠近的时光,在我们身上,就像十年。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看错我,那只能怪自己瞎了眼。知道我怎么想么,我好像从来没有去看,只是非理性地去感觉,感觉对了,那就对了。
There are so many miracles in the life.
我们应该都不是彼此最最最最要好的那个人吧,但应该没有人比我们更理解彼此。不同的道路,不同的人生轨迹,居然能走出相似的圈圈。也真正是神奇。
我总是嘲笑式地去赞美你,你也总是没正经地来挖苦我,还会共同无视别人的误解,最后就一起啼笑皆非,也从中检讨真正的自己。我总想过给你写点什么,以前描述过那个最傻最臃肿的你。而现在,你成熟又美丽。
就像我们的距离,成熟又美丽。
-
walking walking
2009-10-31
似乎走上了与你相仿的路。就像当初竭力避免的那样。
没有办法,如果这样会快乐,会安心,那么就不要犹豫,不要慌张,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吧。
-
桃花色
2009-10-26
就算他不是已婚男子,他也给不了她满足,但是至少,她有过幸福。
生活里充满了无数个顿悟的瞬间。比如说,打开一个曾经看过的视频,同样的人,同样的言语,同样动听的歌声,但是你恍然大悟般地,哦,原来是这样。
比如05年的那期桃色蛋白质,她与他的台词脚本,从07年看到09年,每年都会变个滋味去品尝。侯佩岑问他,升哥,你喜欢过她么?他说,我当然喜欢她,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情。
他当然不是傻子,而是太聪明,聪明到连自私都显得无比高尚。他送她展翅高飞,他放她走自己的路,他当着大家面只是拍拍她的头,他对所有观众说我当然喜欢你。
都以为那一瞬间,她是欣慰而幸福吧,那么多年的时光,就像郑秀文的那首歌,值得。
亲爱的,只有你告诉我说,你讨厌他。并且你说,她好可怜,没有一个人为她想。
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那些同一个故事两个结局的怅述,那些外人只会嗤之以鼻的感怀,没有办法再一次复述。但是的确是这样觉得,当他说出喜欢两个字时,已经自私地做了最残忍的事。他聪明强大而自私,给不了朝朝,也要让她穷其一生地去暮暮挂念。一个男人摆脱掉一时享乐的私欲,选择一生享受一个女子的爱慕与膜拜。
她永远会想,他不能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不能,而不是不愿。她会永远遗憾,恨不了也释怀不了。再淡再淡也是遗憾,因为没有一起过,却曾经心心相印过。
她还是会感觉到幸福,因为对她来说,那的确是心动,是喜欢,是纠结,是痛苦,是爱。怅然若失牵肠挂肚撕心裂肺擦肩而过缘尽于此每一份心情都是幸福。她于千千万万人中找到他,认定他,从此眼里看不得别人。这和下一场恋爱,或者将来的结婚生子都无关。任她再智慧,再才情,也逃不过一把桃花扇的结局,撞得头破血流,淡淡血迹染成只能印在纸上的桃花。
-
她
2009-10-22
数日之后,她也为自己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而讶异了。
她不曾如此失控过,初恋时也不曾如此。仅仅是在屏幕亮光闪烁的瞬间,就在拥挤的公车上掉下了眼泪。虽然只是句简短而得体的问候,也足以让她欣喜不已。
这年头,谁又付得起真心,或负得起真情,如果一直玩世不恭下去,那么游戏还能继续,如果过于郑重而多情,反而令对方望而却步。数日的后来,烟火小姐这样对她说。
她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形容,就像彼此站在一个即将分离的十字路口,红灯变绿,彼时他盯着她的背影,慢慢地,他在绿灯这头,她去了绿灯那头,心头一下子恍然若失,于是他脱口而出,等等,请等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请你不要那么匆匆离去。
这曾是她最喜欢最心动最心痛的桥段,可当自己成了那个“他”,才发现他大概成为不了那个会停下来,转过身,向他走来最后紧紧抱住他的“她”。
烟花小姐还说,傻瓜,只是你以为那是你的初恋。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就恋了。
有时她也会想,同一个世界的人,是不是也势必会渐行渐远。那种剧烈的,温柔的心动也终会消失,湮埋在无数的琐碎里。若干年后,当她真正懂得男人的心,会叫当初的自己一声小傻瓜,会为那股执著的劲头哑然失笑。可是先在的她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了,比如想起她就会甜蜜地笑,比如想悄悄地把他的照片放进钱夹。如果这真如L所说是一场游戏,那么她就像每个傻女人笨女人一样,无法免俗。她注定要做愚蠢的一方,并不断地做着自以为小聪明的事。
他应该早就看穿她玩世不恭背后的真心了吧,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刻意,也常常忍不住地不加掩饰。
她恨不得剜心挖肺,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一旦那样,她就真的没有回头了。槐树的花期已经过了呢。她只能摆出一付即使失败也不会受伤的姿态,仿若早已强大地洞察了所有悲苦。
她展开印有大红喜庆花朵的丝巾,用手细细抚摸上面的描金绣线,中间是一条蜷缩的黑龙, 巴西女人送给她时,告诉她龙在自己的国家是一个不吉祥的预兆,而对于她所处的这个古老国度来说,偏偏又是一个寓意丰满的象征,因此送给她,希望给她带来好运,希望她永远幸福开心。
她想,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多了他,也未必多更多的幸福与开心,但少了他,肯定少了千百种滋味。
她去楼下的水果摊,买了猕猴桃,葡萄,香蕉,苹果和两个晶莹剔透的柿子。面色苍桑老态横生的老板旁边站在一个壮实的虎头小子,8岁左右的年纪熟练地招呼着生意,过秤,算钱,继而慷慨地替她抹去零头。
这些水果里面,有没有一种,恰巧是他爱的呢。她提上水果,突然有了闲庭散步的心情,但又突然想起S的邮件还没回复。
如果说在这座城市有什么支持她坚持下去永不回头的力量,那么就是让她义无反顾前来追随的S,那种力量,就如同他让她绝不心生孤单一样。
偶尔的凄凉当然会有,比如在一个人的房间想起温暖的事情反而开始咽泣式地自言自语,比如看着几年前奶茶和陈升的访谈会停不住地嚎啕大哭,她不知道五年后十年后的自己会在哪里,会怎样,甚至一年后都不敢想象。她不知道是不是会在若干年后模糊掉他的样子,如同模糊掉的初恋,以前之前曾模糊掉的很多人那样。
她打开手机,翻出白天拍下的云朵,漂亮而柔软,像棉花糖,想扑上去咬一口。那种滋味,就像她想在快乐时亲亲三岁时的他,想在失意时抱抱40岁时的他。全都无法实现,又全都充满着美好的想象。
除了亲情,人生最重要的两个支柱都被她找到了,是多么幸运的事。她嘿嘿地笑了两声,拢起披散的长发,上面还有石榴的气息。
她开始准备给巴西女人的回礼,开始准备给S的报告,开始准备问候他晚安,开始准备下一个充满期待的明天,继续适应那些完全陌生的口音。
总会回去的。她想。
-
你
2009-10-18
你掰开指头算,那个传说中永远浪漫的国度到底有多远。你闻见桂花浓郁的香气,于是扬扬手和树枝打打招呼,顺道想起尴尬的事情时会情不自禁地龇牙咧嘴,想起美好的事时又偷偷地一阵乐活。你开始发简短或漫长的短信,内心并不认同那所谓的战场。你不要做批盔戴甲的斗士,也不介意过早地亮出底牌,因为你想真诚地说出所有想说的话,哪怕被贴上老实又温柔的标签。你固执地去相信一种短暂瞬间产生的安全与温暖,就算明明知道那很可能只是自然反应。你有小挫折与大惊喜,也会被一次次地激励与自我激励。你用温水冲开酸酸的梅精,你喝光最后一滴粘滞在杯沿上的的酸奶,你看中带小动物图案的可爱领带,你甚至想在过节时买一双算是昂贵的小山羊皮运动鞋。你又开始读书,开始关掉音乐,开始在晴朗的午后拉开窗帘,开始在起风的夜晚蜷缩在靠背椅里。你在每天都新鲜的日子里斗志昂扬地往前冲。同时,你也在想念。
-
你说七月七
2009-08-25
心里的火苗,强忍着吞下去的不甘,认清人和事之后的愤懑委屈与失望,如果有个肩膀,我想靠一靠。
你刚和我说了七月七该有的美好,我就收到从未经历过的“噩耗”。
谢谢J小姐的指点,M小姐的安慰,我就当作被teach a lesson。原来并非所有事都可以靠理直气壮来胜出。
我想开心地来,也愉悦地走。那些不古的人心,那些置身事外的暗自庆幸的人,那些不负责任不为他人想的人,那些表里不一胆怯懦弱的人,我不纠缠了,也不兴师问罪了,我只想轻轻地蒙上眼,选择认清之后的看不见。
因为我想在乎的人不是你,我想争赢的事情也不是它。所以我吞,我忍,我毫无悲壮感也并不英雄主义地离开,但是我绝对堂堂正正。这不就是一件小事么,我还是得坚定,得信心饱满。
葵葵阿,至此我才知,你那一句,那个堂堂正正的人,是多么难才能维持。祝你幸福啊祝你快乐。
-
don't be lazy
2009-08-24
又是一次离开。该有的寒嘘,能做的告别,既悄然无声,又此起彼伏。一本本未看完的书,连折叠页都不曾有,就被精心打包进角落。其中两本扉页上是吴晓波那几乎看不出笔画的签名,那时站在他旁边,红着脸,递过蓝色水笔,看着他因为热而也微微发红的侧脸。后来和蜜小姐再讨论起,无疑是那句经典的英文句。
也有一些偶尔才买的时尚和财经杂志,每次看完都让它们静静地躺在柜子里,再也不曾翻阅。有时想起一两个新鲜的故事,那种回头查阅的小动力也会被湮没在网络强大的搜索力中。拎去旧物站,连两元钱都换不到,而我知道,那一篇篇文章,一幅幅图画,是如何谨慎小心甚至兴奋地被描画出来。于是会心疼。
不再是文字时代,也不是影像时代,而是娱乐至上的时代。懒于阅读,懒于写作,懒于用心去体会电影里到底讲了什么。逗趣就好,伤情就好,惊悚就好,大喜大悲的套路永远不会被冠上“乏善可陈”。而许多欧洲电影里那细水长流的温润,永远打不响票房。文艺腔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十七八的女孩子,很想去电影院,很想穿高跟鞋,很想涂上不会褪色的口红,很想进行一场浪迹天涯的纯爱之旅。二十七八的女孩子,会去文艺中心看话剧,会存钱买Bubbery的风衣,会在下班后窝在电脑前看刚买的DVD,会享受稳定关系而带来的满足与愉悦。
你看,这就是改变。离开每一段时间,告别每一个地点,整理出很少雷同的习惯与心情。
-
叮叮当当
2009-08-23
这个多雨烦躁的季节,你一直在给安抚。如今这个夏天就要过去,却连你也给不出答案。我还记得那个握手,以及离别的姿势,麻利的言语,爽快的转身。青砖甬道上有点湿,我往前踏出一步,你一直鼓励的那一步,于是真的做到了不回头。
香水店里玫瑰花和青苹果的味道混合的恰到好处,夜色里你递给我一支魔棒,你述说你的遗憾,你的心仿佛海洋泡沫般慈爱柔软。你给我最坚强的预言,也允许我不时涌现甚似孩子气的幼稚。
我想叫一声哥哥谢谢,而更多时候,只是叫那一声英文名。你懂得如何收敛光芒,而我的理解与回报,就是赢给你看。
-
Is it true?!
2009-06-20
记得毕业晚会在台上发言时, 我很期待展老大能听见我在最后对他的感谢,可惜当时他还没出现.等他来到现场时,我告诉他刚刚很真心实意地谢了他,他有点"赖皮"地说, 我没听到,那不算.
最近的一次和展老大联络, 他回复的其中一句是: 有点流年不利,相信好运在后。
很多人应该都和我一样坚定地认为,无论他有多少"怪癖",有多么"霸道",有多么"与众不同",他都是带领中青新传系一往无前冲锋陷阵的将军. 听闻07那帮孩子去年搞群众上书,反对分班时,他说,在部队,士兵就是要服从将军的命令.(可能记忆有偏差)
可 是如今,这个铁血的,圆通的,明明深谙为官之道却偶尔耍耍性子,不肯妥协的将军,就要离开他的岗位. 而我半夜归来,听闻并在凤凰网看到消息之后,甚至无从印证传闻的真假.作为一个准新闻人,追求新闻的平衡与真实永远是真理,只是这封流传出来的告老还师 书,有太清晰的展氏风格,让人不得不信.其中提及的若干细节,当年都亲身所见所闻,而反复提及的"残疾军人"这个字眼,更是让我想到去年暑假持着他的伤残 军人证去西站买票前他说的话,他说,虽然车费可以报销,但我这个证可以打折,为学校能省就省嘛. 他或许不是一个纯粹高尚无私大义凛然的斗士,有时甚至有点"抠门",但他绝对是一个永远行走于底线之上,永远用良知去唤醒公众的节俭的新闻人.
他会永远骑着一辆自行车,也会经常吃食堂的馒头;他会将新闻系办公室外借给一些公益人士召开那些走投无路的研讨会;他会指着我训话,江苏人就是这样,保守,小心翼翼,没点魄力,做人有时候要张扬嘛. 我就会在心里想说,你自己不也是江苏人.
无论消息是真是假,此时的自己已经写不动太多话,我想,那些没说出的字眼,尚未描述的细节,和你的回忆叠在一起,一定是一个鲜活的展老大.当下夜色正浓,只想用这句做结尾,有点流年不利,相信好运在后。
附告老还师书
告老还师书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新闻与传播系展江教授
学院管理层:
本人以半百老人的身份,向学院提出辞去已担任8年的新闻与传播系系主任职务,告老还师、即回到专任教师行列中来的迫切要求。
一、理由:
1、本人是新闻系第一个专任教师,从1996年创办时任教至今,早已身心疲惫,没有功劳,只有苦劳和疲劳。
2、本人年过半百,进入老人队伍,在一个青年类的高校显得老化,不符合“干部四化”中的“革命化”和“年轻化”要求,尤其不能适应“联席”要求。
3、本人自感不符合“干部四化”中的“知识化”和“专业化”要求,知识日益陈旧,跟不上形势,也与“专业化”要求渐行渐远。
4、本人担任系主任已满八年,在全校系主任中年龄最大、任职时间最久,自觉不宜再做此繁重工作。
5、本人教学工作量不低,此外虽为残疾军人,但坚持并要求本系所有教师给本科生站立上课
-
腐败至死
2009-06-11
今日夜宵,巧克力蛋糕+银耳莲子羹.蛋糕是昨晚在OK便利店买的,银耳汤是八点多时悄悄打电话回来让G提前煲上的.
我算是彻底腐败掉了.
晚上看到新闻,争产案男主角被骂为面首,莞尔. 偏偏今天看楼的发展商,就是华懋.大佬一落座就说,随便聊,随便吃,但是只谈房子,不谈公司.果然就没有人再问.
看完楼问Alex, 这里是不是新推售的单位.他说已经推售很久,只是没什么人买.猛然就忆起刚开盘那阵,应是去年底,那时还住在启程轩. 站在富豪东方门口等车时,常会有代理捧着资料过来搭讪,显然将我当成刚从酒店出来操普通话的内地豪客. 今日故地重游,也在富豪东方吃了饭,想起旧事,再次莞尔.
豪门开放的示范单位是顶层复式,四十九楼,站在里面看见了以前在启程轩十六楼不一样的风景.只是,无论楼市多么畅旺,在九龙城这样旧日繁华今日市井地,那些所谓的富豪们,又真的会来买楼吗.
明天去大窝口,现场观看怎样卖楼.
-
十日更
2009-06-11
cheese蛋糕,艇仔粥,奥利奥,抹茶蛋糕,奥利奥+凤凰酥,紫菜薯片+绿豆汤.
这是近一个星期来每天凌晨时分吃的东西,通常是在从乐富回城南道的路上解决,只有喝粥那次,喉痛鼻痒,晚饭没吃,于是叫上Barry同学,一起去了黄明记.
如果这样吃的生活貌似幸福,那么其实,我内心很痛苦.一边吃一边快乐,吃完回家立马对着G自责.
以前不知道乐富那里有一堆公墓,后来听人提起,每次经过也就特别留意.清明左右的时候,那里总有老老少少,捧着淡淡的菊花,似是上山祭拜.但那时,我还不常路过那里.
如今每晚回来,转两次地铁,在乐富下车,穿两个公园,行两条长马路,总共一刻钟,走到楼下时,隔壁的洗车店有时黑灯瞎火地关了门,有时几男几女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口聊天,赤膊男人奋力地洗着车.老式的唐楼,爬几层,拐个角,就着街口的灯光才能对准大门的钥匙孔.四楼以下的灯总是在傍晚亮起,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熄了.爬到五楼,耳机里有时在唱杨千桦 ,有时在哼张学友,走道灯开始亮起,仿若迎接归家的人。
楼梯里连接前后座的门往往是半掩着,让人想起港剧里的午夜杀人事件。但我是不怕的,甚至连很多人建议的喷雾与刀具也没有准备,因为我总是想,用太平的心去看周围,那么心也就太平了吧。
开了门,客厅的灯总是亮的。G有时睡的早,也会留着灯,昏黄的光总是容易令人心情氤氲一片,道不清的滋味。很想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大叫一声,我回来啦,但其实没那个心情。于是也只是默默地拔下耳塞,说一句,我刚刚回来的路上吃了袋薯片,或是,明天又要去看豪宅了。
回来的路上,经常遇见遛狗的人,半夜入睡时,又会听见歌唱的吼叫声。这个街市最不缺的就是冷清。今天去荃湾看楼时,设计师介绍说,我们的设计专门针对那些高级商务人士,然后blarblar了一堆东西。我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着,也会在参观时暗暗惊艳,忍住心底的雀跃,但是事后会想,五年,十年,能奋斗来这些吗。即使奋斗来了,以此为目标的生活,又是否真的那么有意义。
一堆载满董事经理头衔的名片已经塞满了名片袋。那个小皮带还是在北京的时候和LV一起在热风买的。来了香港后发现 G也有一个不同颜色的。来之前里面瘪瘪的,零散地装着卡,如今把卡全都拿了出来,也还是要委屈那些人物们好几个挤在一起。社交场上的逢场作戏,你来我往,交换了一把卡片,谁又会真心看上几眼。教养良好的人会在接过时状似仔细地看上一看,其实无非是在判断你的身份,揣度该对你露出几分笑脸,维持多久交谈。好几次接过卡片,我都是直接塞进包里,事后惊觉如此很不礼貌,但也只是自嘲一下,就那样罢了。
开始做事之后,会发现好多故事。每个人的一举手一投足,每个呼啸而过的站台,每张笑脸背后,每座房子里,甚至运动场里踢球的少年身上,都装着可以让框架无限膨胀的故事,说也说不尽,写也写不完。就像围墙上缠绕的牵牛花一样漫长。
这样的晨昏颠倒,这样的全神贯注,这样的被冷气隔绝的夏季,仿佛若干个个休止符,尚且来不及对过去匆匆告别,就一脚踏上新的班车。空气里再没有吊带衫夹脚拖和麻辣烫的味道,只有路灯下被拉得很长的身影,匆匆计算着归途。
-
兜售梦想
2009-05-31
很难得从头至尾没有走神地看完了这部COCO BEFORE CHANEL,3小时。6.11香港上映,各大报章和影院已经开始大幅宣传。故事很好,画面很好,演技很好,如果非要挑刺,那么我想臆测这部电影拍摄的出发点。
如果换一个时候,我会写一篇长长的关于兜售梦想的观感,或故事,将背景放在这个金融乱世。可是现在,什么不想说了。拎出其中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台词,共想,共勉:现状固然痛苦,维持原状则更为悲哀。
就这样往前走吧。let's go. -
老天长着眼
2009-05-25
一直以为只是偶然的憋闷,今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胃痛啊。健康对不良习惯的报复,果然毫不留情。亏我还一直肆无忌惮。
可是怎么办,下两个月,更没有办法改正了。sigh。
-
再见西贡
2009-05-18
此再见非彼再见.
人物: 数学先生,数学太太,蜜小姐,豆腐小姐,投行先生,小哥,做不成董永的老乡, & me (此me非彼蜜)
未能拉入队伍: 被报道缠身的小仙女刘小姐,讨厌远足爱逛街的G小姐, 刚从宝岛归来旅途疲倦但因身在小西湾才无法及时赶至的C.
时间: 比约定的早间十点半推迟40分钟出发,据闻投行先生足等了一小时有余,以至引发后来让蜜小姐不快的言论: 你们这帮学生怎么搞得,拖这么久,幸好未带同事过来,否则人家肯定当场就走人. (某人暗笑,也难怪,金融高才自然惜时间如金钱,如生命.) 晚间整十点散去,十点半本人到达城南道小窝.
地点: 西贡一未被很好开发的海滩, 唯靠數學先生領路.似乎和第一次去的不一样. 此次未行山前往,全程小巴加的士.
事件: 戏水,排球, 漂浮,(唯豆腐小姐纳凉睡觉外加奋战作业), UNO, ----离开西贡, 的士加大巴加火车至大围某食店,(投行先生打牌前已离开,可惜一场歌剧猫)遂七人奋战鸡公堡,后又打边炉. 菜味正点,辣味也正点.难忘数学先生突然而至一句感慨:辣得我头皮都痒了. 全场交口赞数学先生,每次推荐之食肆都口味正宗,令人闻香而动。一行人皆食之性而站之,且不忘让老板拍照留念。
至算账阶段,数学先生与数学太太充分展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之态,配合默契,精准计出全日每人消费224.一时间递钱找零之声不绝于耳。唯蜜小姐不解为何提前离去的投行先生不仅不用交钱还能被倒找钱,真是关心则乱。乃至算账尾声,做不成董永的老乡羞涩出声:还没找我车钱。众人莞尔,数学先生连兩文都硬塞給小哥,独独漏計老鄉之近三百文。一旁數學太太做羞愧狀。饭后,豆腐小姐叨念降火之物龟苓膏,于是去药堂打包一盒带走。唯有她在五毒入侵后,仍需回家为次日即交的功课奋战通宵,其中不乏一篇2000字的report 。(投行先生白日沙滩处似乎未能替他很好解惑,本人依稀记得一句:你们这种属于二级市场的分析,我的工作侧向一级市场。)
终至归途,众人搭一站火车或称之为东铁至九龙塘,人散,但未至鸟兽状,因其余6人皆转乘黄大仙,独我一人往九龙城方向。
至此,新闻要素5W+1H已大致清晰,余下话茬略过不提。思及唯数学太太能得见此处,甚合我意。如有不当不尽之处,还望补充。
PS,一时兴致所致,非白非言,权当解闷。
另PS,此影从数学太太处窃来,她暴露蜜小姐,我则暴露她俩。至于本人,旁边游泳圈里背对镜头乐哉漂浮者是也。
画外音:数学太太遥指,瞧,有人投拍;蜜小姐惊后遂笑,不怕,反正身材好;旁边漂浮者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
喜帖街
2009-05-17
炎热天气似能孵开奶油冰激凌的泡沫,闷闷地,懒懒地,江湖上竟也不乏和谐音. 雷声大雨点小的一场风暴,轻易地被温柔排解,于是一颗心,也柔软而轻佻起来.纵使这样,隐性时光里仍无话可说.
唯喜帖街里,透着一片安逸祥和.
附,NANA作品,昆玉河被第一百零一次地用作场景. 竟然想念食堂.sigh.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7Ebj_w5UJ4/
忘掉种过的花重新的出发放弃理想吧
别再看尘封的喜帖你正在要搬家
筑得起人应该接受都有日倒下
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永远也不差
就似这一区曾经称得上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全街的单位快要住满乌鸦
好景不会每日常在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爱的人没有一生一世吗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爱过的他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等不到下一代是吗
忘掉砌过的沙回忆的堡垒刹那已倒下
面对这浮起的荒土你注定学会潇洒
阶砖不会拒绝磨蚀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会一生一世吗又再婉惜有用吗
忘掉爱过的他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纱照那道墙及一切美丽旧年华
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过的家小餐枱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
温馨的光境不过借出到期拿回吗
终须会时辰到别怕
请放下手里那锁匙好吗 -
婚礼
2009-05-04
暂无言.如题.
-
曾经最是潇洒
2009-04-28
上一篇东西草草开了头,却又不想再写下去。
此篇的标题内容仍属臆测,因着葵花小姐和小T的留言,才想起,游兰兰的处境,像极了那个人。而我杜撰的时候,真正是丝毫未把她们两人联系起来。
或许这就是一种潜伏吧。在花开万物,草木繁茂的时候, 千里迢迢的一颗心,不经然地仍旧扑通扑通。是这种感觉吗,在之驱使下,你才义务反顾地做那些不悔的事。
那么,你就是纪晓芙。
而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宿舍深夜聊起的那个杨萧。
为什么你遇见的两个人,名字都那么好听。诗情画意一般,仿若古侠小说的公子名,一个侠气,一个温润。一个给你神伤,一个给你情断。那样的故事,只是见证,就觉得悲伤大于浪漫。
你传递给葵葵那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我以前也看过呢。我在去大屿山的最后一站地铁上匆匆地把它写在C的笔记本上。我想告诉她,何妨浅些。
但是我又知道,你们都是这样的女孩子,付出必不悔,哪怕燃尽。
所以我们敬佩,又心疼。
春节的某个清晨时分收到一条错发的短信,错将我当成另一个人。淡淡的语气,浅浅的措辞,寥寥数语似已述说了很长的故事。心一动,当时并未删去短信,而是玩意顿生,以男儿身冒充起了那个人。越说越不忍。
那样的故事说短了只是一句话,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最最忘不了的,无非是迅即而过不留影踪的春风。
这样的言词,其实不适合写在这里。因此只想放在小说中。
在看到小T的文后,想起前几日去观塘时在地铁上给阿C打得来港后的第一个电话,因着车声嘈杂,未及长谈就挂断。我说晚上再打,也问问其他人的近况。
但是我没有打。大概是听不得那些反反复复的故事,强颜欢笑的心情。
而你们,曾经最是潇洒。
我和老妈说,你还记得去年暑假请吃饭的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吗。她说,就是那个言行像男孩子但是很好看的女孩子呀。我说恩。她也两人异地,潇洒化愁了呢。
一地相思,两处闲愁。
这些言辞,真的不该放在这里,再多一点点,自己都觉得做作。
找毕业证时翻出高中去北京参加夏令营的一张照片,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里,背景是北大的食堂,身穿文化衫的自己端坐在那里,未戴眼镜,一脸安然。我对G说,是不是和现在很不像。她笑说,衬得现在沧桑。
我颠颠地跑去镜子前,悬着照片比对,脑海中什么也没有划过。只是当打开电脑里的旧文件,才千军万马。
九龙城的树都开了花,每次坐车经过,都觉得最像梨花。
-
尚无题
2009-04-25
残音晓梦,百转千回,还是没有拨出号码.游兰兰心生一丝绝望,吹开滚烫绿茶上漂浮的白色泡沫,一口一口咪了起来.真的好烫.
这是第三十九次的徘徊与犹豫了,电脑屏幕上的订购信息始终停留在信用卡确认的最后一步,页面过期了一次又一次.
焦急抓狂时,游兰兰很想狠狠地按下绿色的通话建,直截了当地问一句,你在不在;或者直接买了票,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出其不意地出现在那个人面前,平淡如水地说一句,我来了.
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光对于游兰兰来说,都是平静的,温和的,掀不起波澜的.仿佛所有的激情,都在那个时候被消耗殆尽.
兰兰说,听呀,我说个故事给你听.
-
人间芳菲未尽
2009-04-17
邮件里的集体讨论似乎有上升到个人掐架的嫌疑,令人沮丧。
南丫岛还没有去。
你的请约,我也断然地邀不出口。
哥哥喜欢秋天,因为春天多雨闷热。
弟弟中意春天,因为那里有他的生日。
四月天,黄梅雨,思念却是一点也不绵绵无期。
本该多情的季节,因为静态生活而变得寡情。
-
非鱼
2009-04-13
大屿山上端地一座大佛,前一刻还雾气环绕,后一刻大雨中已越见清明。去斋堂吃了素面点心和豆腐脑,长廊有茂密枝条掩映,也挡不住廊外急急坠雨。
不怒,不笑,不痴,不怨,一瞬间,你仿佛被他的表情恍惚了,只在见得不同地位的墓位碑格时,才觉得,这世上,也非众生平等。
两人共撑一把薄伞,一人选择包湿,一人选择衣湿,一人裤脚返潮,一人鞋底进水。一人口里也不停轻薄起来,美人儿美人儿地叫个不停。
在大雨里穿过佛堂,望着他处变不惊临雨不乱的眼睛,便是满院碧绿初洗的春色,也失了神吧。一人问,你可知我求了什么,一人答,不可说不可说。
那就猜吧。
猜什么,无非是健康姻缘或事业。
既然是不可说,你猜得也就都不对。
非鱼呀,非鱼。
-
此日不愚
2009-04-03
周而复始地洗一堆已经覆满灰尘通体泛黄的窗帘。窗帘不是很梦幻的条纹花色,杂错的浅碎花厚实的布料却也让人嗅到安全感。
前日是愚人节。她的生日,他的忌日。今年的那一天,没有任何花哨或伤感,没有戏虐或整蛊,唯一的几串玩笑,就是吴晓波晚上讲座时的妙语趣事。因着他,那一天有了点难忘的气氛。
课前HY说吴是老帅哥,不假,只是该把老字换成小字。听见很多人说喜欢他,于是也就把那份喜欢咽了回去。用自己的智慧去重组别人的人生,用自己的语言去叙述别人的故事,40岁的人,因此有了超越年纪的智慧睿智与阅历,因此赚满了钞票,口碑,敬重与膜拜。
关于他的采访,通篇记住的有很多句,最记得的一句是,岛上三十颗杨梅树。于是我对Z说,这是一个有岛,会种树的人。他对生活的透知和掌控让他从不剑走偏锋,如很多文人般去疯狂,去极端。其实,他更应叫做会写字会说史的经济人。
而我想到这一切,只是因为想着该把周一要交的profile写好。那是另一个偏执,机诈,敏锐,有着大智慧和小格局的中年发福之人。
以前喜欢说某人格局太小,某人不够气度,看见她泪流不止的时候才终于明白,潇洒豁达与宽容是需要时间的磨练,而其后隐含的代价不是每个人都能负担得起。
所以不要羡慕与狂热那些已经站在山腰或登上高处的人,我们还可以直行或攀走,他们却已很难回头。
这些天的夜一晚冷似一晚,直到清晨日午地醒来才能找到身体的温度。妈妈不止一次在电话里说年轻时受了凉会为以后埋下永远也无法痊愈的病根。但是我也不希望如此变情的春天就这样快快离去。因为这个季节总会让人有想留下,想找到的东西。
港大暂不再去,那些食堂中只尝试了美心和大家乐,下山的路开始能够找到,还是那辆经久不变的101. 那里的街市比中大空旷森野的校园市井太多,但是听不到九龙城这里遍地的潮州口音。即使难得问个路,都碰上个只讲英文的东方面孔。
2月刚来的时候就在想,5月大概很快就会到了。你问我,我顾左右而言他。
-
小
2009-03-26
A little lazy, a little busy.
摇晃小姐懒惰在旧旧的光阴里,忙碌在新新的路途中。
世界变得很小很小,让她只有眼前,看不到更远。
-
碎弹
2009-03-18
人生的第一次友情出演,排练时NG了N次.以至于正式拍摄时两次过关,但仍沉浸在下一次Action的呼唤里.
客厅里一片狼藉,装了椅子,装了衣柜,散开一地的说明书白手套螺丝刀螺丝启小锤子. 开始劳心劳力起来.
尽然又遇见类似的人,类似的台词.坐在电车上,聊了一堆之后,旁边人眼视侧前方,缓缓地说,我喜欢一个人待着,我不喜欢和别人说话. Sigh,哭笑不得.
Jo的房子很好看,大大的落地窗,方正的客厅,软软的毛毯, 用宽口彩色杯装的冰水, 透露出紧张节奏后的闲适. 一下子遇到好几个建筑专业人士,以前的想象仍旧没有办法一下子消化.
当专业变成用来赚钱糊口谋生的工具时,就失去了意义.这话说得多么动听,但离现实又多么远. 这不是理想主义,不是英雄主义,而是用几年的时间来自欺欺人吧.
如果有那么一种工具,可以谋生,可以给予疲倦和力量,可以让你偶尔觉得世界光芒万丈,那么就请拿起它吧.
初次见面三分熟,这是我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
-
流光
2009-03-11
最近没有关键词,但是走路走到自己觉得长了左右不对称的肌肉。胳膊也开始酸痛,昨天被狠狠撞到的那一下倒是没了感觉。
美国之行临时搭建的几人小组一直嚷嚷着要活动,也不知明天能否唱得正果。要去见J,尽管和我想象中的建筑系男性相异几许,好在有一口好听纯正的腔调。订的东西陆陆续续送来,严肃紧吧的人生戏码,终于正式上演。
陶冬的眼睛左右大小不对称,但是满脸满身的锵然自信之气。平平稳稳地站在那里,每一句文雅风趣的话都经过深思熟虑。所以谢国忠是激情感性派,他是稳重理智派。当然,我只是在说视觉观感。
最近也没有是非,不再乐于打听或闲聊些坊间传闻。很久前在图书馆预约的一本书突如其来地到来,取了后满心欢喜地发现不是倒排竖体字。而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认真地看看小说了。之前那本我们如此很好翻了十几页就扔在床侧,一直未动。
想起那时说,我觉得那本北京,北京,我是不会再看了,真是真心话啊。
有些记忆在急速衰退,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些什么,仿佛黄粱一梦。睡醒了,立马拍拍屁股走人。人生哲理阿,未来大计阿,通通遛到九霄云外,也不再期待。有事做的时候,只想赶紧把事情做完,至于结果怎样,变数如何,一切皆不想掌控。
连绵着的阴冷天气,湿衣总是难干。好在我还有最想实现的东西。你所坚持的想法不曾被生活的几滴狗血浇灭,就是最最值得庆幸的事。
复活时节那场节聚,多么希望能够赶去。每次逛街路过时,我都记起以前M很喜欢的一个牌子是b+ab。当它在尖沙咀街头狂打一折时,我就知道,我们约定好的方向,肯定也会打几个不同的折扣。
你也很久没有给我电话,但是我仿若看见你在party上的女皇模样。看见白色情人节的广告牌会眯眼是么,而我连它是哪天,都不曾留意。日子并不流光溢彩,也不高压乏味,而是一点点的紧凑起来。很多裂开的缝隙,逐渐找到填补的什物。待到雪开时,必互允一场相见。
-
葵花小姐
2009-03-01
喜欢这几段话到不行,笑到不行。如果和那几个剽悍的随性的女人在一起,肯定就是笑到抽风,笑倒。未经作者葵花小姐同意就擅自转载,祈见谅。
这几天心中颇为憋屈,于是跑去KTV发泄。后来由于工作关系,小黄落跑。留我一个人在诺大的KTV里唱了三个小时。
我果然是嘶吼派的掌门人,抒情的一概不点,全部挑那种要声嘶力竭干吼的歌。
万 幸万幸,我今天没有点什么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因为就在我自娱自乐的相当爽歪歪的时候,先是有人一直透过门上的小窗户朝里边窥探,后来,有人索性直接开了门 瞄了一眼。然后我听到他们说了一句:“居然是一个人!”看来我惊世骇俗的歌声着实吓到了隔壁来寻欢作乐的人儿们。那倒是,我那一会童声,一会男中音,一会 女高音,雌雄莫辩的变态声音以及唱法,还是不为广大人民群众所接受啊。
通过今天的演唱,我明确的了解了开嗓这会事,唱得我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共振,那是相当有成就感啊。
我一个人唱了《爱不释手》,真是爱死高潮部分了。“啊哈,带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你,你,你,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这首气势恢宏的情歌,演唱的时候一定要有伴唱和喝彩声,或者大合唱也不错。
骑车回来的路上,居然听到路边的小店传来了“哇里哇里哇,霓虹的死XXXXX”(不好意思,实在不会日文,只记得这半句),我当时就打了个冷战,想直接从车上栽下来。我想念我的《死神》,想念那些妖孽的十刃们和我还不知道来路的假面军团,想念我笑里藏刀的银叔。
其实《爱不释手》应该是小T的拿手曲目代表作,我最喜欢葵花小姐吼《我这个你不爱的人》,还有《女人心事》。以前她把手机当话筒的那个熄灯后的夜晚,我总是深刻地记得,用刀磨都磨不掉。还有唱歌永远跑掉的M,我们最后在十七英里还是十八英里死蹦乱跳的那个夜晚,你喜开颜笑唱给Y君的动听情歌。以及我人生第一根薄荷味的520。
葵花小姐,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
news gathering
2009-02-24
继金球奖双料影后的称谓后,凯特·温斯莱特终于可以一平五次提名而不入的遗憾,拿下奥斯卡最佳女主。她的得奖作品不是the revolutionary road, 而是The Reader。无论凭借哪部得奖,都不令人意外。有些人,沉淀到一定时期,就会让人明白,火候到了,那种感觉如此强烈,不得不信。 皮特没有得奖其实是意料中事,只是西恩潘,看着着实老了些。Slumdog Millionaire 横扫八项大奖也不令人惊奇,只是印度很多人反感片名的前一个单词。也是,这要换在中国,还不掐架翻天了,只怕是一边骂一边去电影院给人赚票房。谁让是人都想凑个热闹呢。
YSL今春成衣给人不少惊喜, 而已过世的YSL大师本人也给后人留下不少争纷。大师是当年流失于圆明园的兔首和鼠首的合法拥有人,去世后将这两件中国国宝和其他藏品一起转给他的同性恋伴侣保管。如今藏品拍卖,这两件铜器仍然待价而沽。在中国政府表明立场,绝不用回购方式将文物赎回,而民间律师团上诉亦已失败的情况下,独独这两件藏品不标价,佳士得是否在暗暗等待某些热血的中国富豪阔绰竞拍呢。TVB曾拍过一部人生马戏团,那时陈浩民处于当红和过气的转折点,钟嘉欣还没有后来那般遭无数网友讨厌,故事以圆明园十二生肖铜首作为主线。虽是虚构,但那些文物,在近代史确也存在。
希腊两囚犯实在太牛,两次依靠直升机上演真人版越狱,而且是从号称希腊最大最安全的科里达洛斯监狱逃离。空中飞人的惊险度丝毫不逊于从下水管道中寻找出路。Fox的越狱因收视问题终于在第三季匆匆收尾,不过比起当年第一季完就被斩掉的那部Justice, 没那么可惜。
庆幸的是,MD上课终于不再讲关于他wife是Mac Jacob的Manager的事情。娶了一个做时尚的法国老婆,似乎是令他十分自豪的事。就连说起有三段婚姻的经历,也是神采奕奕,号称人生很完整。小马说她现在已经没那么热爱这个牌子,我的任务也就减轻很多。
如今韩币和人民币的汇率同一年前比差价惊人,正是去韩国旅游或购物的好时节,但不是最好时节。SBS出了新剧叫该隐与亚伯,医生题材。如果说张瑞西是韩国复仇剧的女神,那么苏志燮就是殿下。多年前的那部对不起,我爱你,取材于基督山伯爵,捧红了林秀晶,还有那首主题曲,在中国叫飘雪,日本版的则是中岛美嘉的雪花。看妻子的诱惑的火红程度,该隐与亚伯的收视也不会差,里面有我很喜欢的蔡贞安,可惜一直是只比女主次一点点但依旧是女二的命。该剧在07年就传出由池珍熙郑丽媛加盟,不知为何拖到今日,还来了个除男一外演员大换血。 其实如果有部戏让张苏两人对台,该是怎样的感觉,应该不好看。复仇的剧,得有一方温情才好看。 说起医生题材,SBS努力地模仿美剧那个范,可惜终究不像,还好它的用力点是在人性伦理和情感上。和实习医生格蕾,就不用比较了吧。和白色巨塔,倒是有点点相像。
香港的投资者开始蠢蠢欲动,纷纷看好大陆的房地产市场。平安保险的老总经过“高薪门”,今年高调地宣称要拿"零工资"。上周Accounting的课上,我很喜欢的William Lee好像是说他看好中国人寿的股票,有考虑入货。不知道中国那些在瑞士银行存钱的人,是否也像UBS名单中的那些美国人一样惶惶不安呢。一堆堆的新闻,就似一堆堆的琐事,充斥着眼膜。
这个星期,作业终于开始多了起来。
-
请不要做沮丧小姐
2009-02-18
演唱会的票子安静地在包里躺了一个多星期。从信箱里取出来时,一下子想起了多年前记下的爱听之曲,以及后来收到的那张CD。CD封面有很深划痕,被我从北京带回家,没有放入毕业处理的那堆物品中。上次搬家时关照老妈把我的东西收好,这次回去还是没有找到。给黄先生还是王先生的电话在一拿到号码之后就打了过去。明明普通话说的挺好,我也听得懂,他还是问我身边有没有会说广东话的。我好奇小V和他沟通时,难道比手势吗。
有一个希望,在连托词都没有的敷衍中泡了汤,其实我更想听到的是哪怕冰冷的真话。很久前看过的一篇东西又出现在某网站的醒目位置。无非就是时尚圈的抄袭与模仿,真真假假。一堆同学中,如今算是和时尚挂了钩的,大概就是阿蘑了。一直觉得当初娃娃头的阿蘑去做那种杂志,是件有点搞笑的事。后来发生‘雇用童工’事件,也很是有趣。前几日某晚喝了浓茶,结果失眠,睡前竟然想到朴佳佳。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仍是暗淡人群中的鲜艳前卫者,是否还会说些很让人辨不清真假的话,是否电话打过去会声音很大很兴奋地叫一声BJ,如同阿蘑叫BM一样响亮。
看到大黑写的工作感想,透露着对未来,对自身,对前途既迷茫又工整的规划与展望。昨晚在厕所餐厅吃饭的时候,被告知北京有家监狱主题的餐厅。想想在那待了四年,却是闻所未闻。就连天上人间,还是从小V口里听说。你以为很熟悉的地方或人,总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你些不了解的意外。
昨天的电话打到一点多,我笑说就像在宣布临终遗言,仿佛这以后都不会再说话了。两年前问过的问题,同样被提出时,你没有再次选择沉默。最后的交待,讲的明明白白,听的清清楚楚,彼此都是几声大笑和轻叹,仿佛很不正经的话题终于有了非常严肃的解答。如你所说,这个社会太复杂,小心总是为妙。
大师已不是我心目中的大师,但她还是选择了自己想走的路。她告诉我决定的那一晚,我第一次有好好吵一架把道理辩个明白的冲动。但我不知该骂她太懦弱还是赞她太执著。有些事情,真的是说不明白也无能为力。
很庆幸,今晚胡舒立不来,这样就可以安心去红馆。
-
如果非要难忘一场
2009-02-15
昨天的节日,以今天早晨8点睡觉下午4点起床正式宣告结束。如果非要难忘一场,那么效果绝对很好。以至于早上去搭小巴时就像喝醉了酒,走路都轻飘飘的,一如凌晨4点多飞的小雨丝。
-
革命之路
2009-02-13
明天课上的一分钟pre还没有查资料,我的主题是阿里巴巴。情人节还要上三小时的Accounting,所幸不是上周和下周的六个钟。如果课程的主题是魔幻,那么我希望我的结果是芝麻开门。
最近喜欢用如果---那么---的句型,就在说完关键词是 只要 之后不久。周期性的假设和臆想,果然又以万马奔腾之势杀了过来。小姑娘对我说,估计是要分手,所以这个情人节还是一个人过。我敲过去,感情事,果然也如革命之路一样漫漫。
凭着一部革命之路,温斯莱特拿了金球奖的最佳女主,据说还有希望在奥斯卡上捧回一座小金人。如果细看她历年来关于体重的宣言就会发现,她也如革命般,最终向减肥大计低了头。无论曾经怎样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有着刚刚好的身段,08年底她也会说这样的话,我应该看起来跟她们一样。她们指的是那些穿着漂亮T恤牛仔裤,踩着高跟鞋,拥有曼妙身段的城市女人。你看,就算曾被认为是世界十大美人又如何,还是败北于现实世界的潮流。
校内上看见一个损友明天生日,鉴于校内上经常弄错生日,所以打电话过去一问究竟。又是一个无人接听或者被挂断的电话,连着前晚的两个,接听率呈明显下降。不知道是一堆乱码迷惑了他们还是我总是选择了不合适的时机。叫他损友是因为难得的几次长聊都在我的反驳和损人中度过,这段吊诡的友情保持的断断续续,每一次总也默契良好,配合了动听的谎,甜蜜的话,荒唐的事,和真真假假的对白。
如果说情谊和事业一样,都是一场革命,那么,就如和小姑娘说的那样,我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丸子说要去还愿,不管结局如何,NO P NO B的那个愿,总算是实现了。离家那个晚上,因为担心大雾而提早出门,约好的两个见面终究泡了汤。本来似是有千万未了的话要交待,到今天,已经想不起来如果见面要说什么。S说太阳是水瓶,月亮是魔羯,上升是双子的人很难匹配,因为这三种本就不是一拨。自相矛盾,暗自纠结,左右互博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好吧,既然我们都不期待一场革命,那就念念咒语,希望有一天真的能够芝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