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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的舟
2010-12-23
过去一年里,五色情绪俱全,也曾遇见几个浪头,但生活之小舟整体翩然向前。大方向没有变,危险系数可控,偶尔来几个触礁或转向,也是可以的吧。
这条小舟不曾停下,更不曾掉头,这样更是靠谱的吧。
总还是要喜怒哀乐下去,不管是决定依旧匀速或是给个加速度。所幸的是,今年和去年一样,都有个happy ending。如果转折期总是在年末发生,也算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恭喜所有升职加薪婚恋有成的朋友们,也祝福自己,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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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牙
2010-12-12
其实并非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只是写不出来。
拔掉了一颗最重要的牙齿。从头至尾,医生只是在说可惜了可惜了,你还这么年轻,其它牙齿都很好,也长得很齐,可惜了这颗救不回。
开始打电话,女中音是善意地“幸灾乐祸”,重复起一年前的话。只得叹息。
男高音逻辑清晰地分析一通,然后就是一句,一万二就当你是为一年的时间买单。当时我恨不得枪毙掉那种冷静。
我当然知道这一年多发生了什么,从一条很细的crack变成一道无法修补的鸿沟,从香港医生到上海医生,从自我口中的懒惰侥幸到严苛的生物进化论结果,决定拔牙只是十分钟的事。而拔掉的,又何止是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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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更信
2010-12-08
**小朋友,
其实我不知道你的年纪,但是允许我这么称呼一下。
今天天气很好,姐姐突然很伤感。
在办公室洗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身后落地窗外的灿烂阳光和辽远天空,头顶偶尔有飞机轰鸣,洗洁精在手上起了好看的白色泡泡。然后我突然想起往事,和往事中的人。
追忆过去然后再说给别人听,是有点矫情的事。我非常喜欢一部日剧中的一句台词,“天气很好,一起看电影吧。”曾经我被这个平淡而单调的细节一击而中,并且复述给生活中不同的朋友们听。我喜欢那些朋友,我也想从他们当中听到一句共鸣,恩,天气很好,一起看电影吧。
事实上,前天的天气也非常好,于是尽管身体不适,我仍然非常渴望外出,最终出门看了两场电影。我买了爆米花,矿泉水和pizza,坐在最后一排,大部分时间全神贯注,偶尔打个小盹。直到听见旁白的看客和她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先是吃东西,然后睡觉,真是的”。声音很小,但打盹中的我居然听见并惊醒。我觉得她们说的是我,话语透露着鄙夷。可我并不觉得自己行为古怪,或者有碍他人。但是那种有点点难过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滋长开来。
那些情绪蔓延出今天的伤感与废话。我想在天气好的时候和他一起喝个下午茶,吃点点心。我喜欢绿茶,但他喜欢咖啡也没关系;我想在大家心情都很好或都很不好的时候,一拍即合出门旅行。我不喜欢风尘仆仆地赶风景,其实是因为懒惰而不愿安排路线,如果他也是,那么就一起看哪算哪,如果他乐意并擅长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那么更好;我想以我和他的能力都不会为房子的事情而费心,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争吵;我想我和他都随遇而安,但不随波逐流,心宽体胖但不满脑肥肠;我想我和他彼此都会有一些日子,想突然消失一下,不被打扰一下,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一旦醒来,知道并不孤单。
这个他,是朋友,还是恋人。
洗碗的时候,这些感觉是如此强烈,连带以前的伪文艺岁月一起召回。那时候每天去宿舍楼底层去翻阅信件,后来改为每天查收邮件,再后来,信不写了,私人邮件不写了,博客更是久不更新,就连问候短信也仅限于回复别人的一声节日快乐。
Alone but not lonely,曾经觉得这是人生非常好的状态。的确享受到了自由,但心悸思考的瞬间也比别人更为深刻。我想这不是什么阴暗心理,如同从不曾觉得你很阴暗。大概只是,某一个天气很好的日子里,我们觉得,孤单了吧。
祝好。
姐姐 -
lost&found
2010-05-20
我想我一定是遗忘了什么,才能每日睡得如此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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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还能写了送你
2009-12-23
无论你将小王子的爸妈形容的再好,他们也无法理解你曾是个性格多么激烈的女孩子,提起上海这座城市时又有多少的不屑与粗口。可是,还没有经过足以打磨人性 的三五年,你便来了,带着你满满当当从天涯各地淘来的鞋,来了。我能想象那个场面的壮观,也能想象你必然割舍了其中的若干双,留在那个不知道还能否回去的 城市的27楼。
你用一贫如洗四个字慨叹他家时,我几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雅安的房子,还有伯母在办公室里低调的颐指气使。那样的四个字里,必然是没有讽刺的,我知道,你只是在心酸,酸酸地疼,然后会加了倍地对他好。
你就是这样的,任凭口头叫嚣的再凶狠,心里也永远插不进刀子,而是放了块海绵,随手可流出温柔哀伤的水来。所以peter阿连之流无法理解你的顺从,你的小鸟依人般的爱恋。
你 说话不是很靠谱,总有许多提前掰乎的成分,让人听着就像刻意炫耀。其实你只是过于信任给你承诺的人。某视那次,某社此次,都是如此。你不喜欢很刻意地去辨 别人心,却又在受到伤害后立马摆出爱憎分明的姿态。时间久了,所有人都熟知你的爱憎分明。这四个字便不再是一种结果,而是任何结局的成因。
你成熟又狂野,大概是因着那分爱憎分明,偏偏看上去不带一分世故。我永远记得五年前你说的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那时我一脸敬佩地看着台上如此勇敢洒脱的炽烈女子。五年后,你再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无数的锐气与澎湃,早已在烟酒人情中唏嘘了去。
无论别人如何看待那些狂野,不羁,文静,顺从,乖张,固执,孤僻,清高-----其实那都是真正的单纯。所有的我们,都在经历着游离又融入,融入又游离的人生戏码,像消费快速食品般地习惯一座座城市,一个个人,如今再加上一份份职业。
你比别人不幸的是,你还没有给自己戴上面具,那一张张面具,戴得久了,就像一张张真的脸,自如驾驭,难以摆脱。你比别人幸运的是,或许你会永远讨厌戴上那种面具,并用独特的方式与之抗争。
所 有人都等着观战与看戏,愿你赢的,盼你输的,幸灾乐祸的,漠不关心的,火上浇油的,雪中送炭的,锦上添花的,其实说到底,没有人知道结局是赢是输,但现在 的你,拥有幸福。这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追寻不得的东西。展老大的回复永远是简洁精炼,他给我的那句,相信好运在后,给你的这句,爱情价更高。
你就相信这将军样半老学者的祥瑞之语,守好只属于你的战场,站好只属于他的戏台。
我送你的不是那句“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而是这句,“拉紧缰绳,恣意狂奔”。那匹常常跑远的马,必然是听得见的。 -
cold morning
2009-11-13
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被the famous blue raincoat惊醒,才想起这闷闷的男声已在电脑里循环播放了一夜。赤足跳起,关上音乐,合上电脑,想了想昨晚熟睡时好像有人打过电话,迷蒙中还和对方说了几句。倒也懒得再找手机,又懵懵睡去了。
于是这难得的早睡,也并未带来一个早起的晨天。窗外又实在阴的厉害,绿树也有被吹断的感觉,我躲在窗帘背后的被子里,慢慢转醒,愈加清醒的时刻,以为自己就要泪流满面了,终于还是哭不出来。
生活的轨迹越走越诡异,似乎都是曾经料想过或渴望过的,但彼时料想的是:这些大概永远不会发生吧。当它们真的一件件发生时,变得很自然又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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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U
2009-11-03
该相亲的相亲,该分手的分手,该搬新家的搬新家,该生娃的生娃。----潜台词:你看,一年可以发生好多事。
最浪漫的事,最快乐的事,最荒唐的事,最悲伤的事,如果给经历过的凡事都加上个最字,也能如数家珍般地说长道短,并细细回述几分。
那晚在尖东的地铁里,我们悠哉哉地找着最近的出口,忽然你在一个垃圾桶旁停下,一边问这里是不是no smoking area,一边娴熟地掏出一根细长卷。我想我是熟悉那种味道的,如同每次电话时我都能在电话这头闻到数万公里以外的那种味道。
也是在那晚,我人生最强劲的一股戾气突袭而至,然后挥发殆尽。那种厌恶烦躁与痛恨,化成油轮上那个可笑的电话,飘荡在维港夜风的荤腥味里。你没有阻止,只是淡淡地劝,淡淡地笑。大概是你理解,我也总要做做孩子气的事,然后才能明白,才能真真正正地释怀。
所以你对我说,你刚刚真是可笑,我不恼你,也不气自己。我们随便找块石头坐下,然后手牵手,喋喋不休地往前走。
First u buy me a drink,then I buy u another one.
似乎总是这样的,有一股默契与贴合。又好比在PP的那次,你混醉到酩酊,我扶起跪在花坛边的你。你连擦脸都不用,我也就一起和衣躺下。心里都在翻江倒海,但又都是那么安心。
当然也会有女孩子情谊的那种小心翼翼,那种欲语还休的尴尬。好在我们都不逼迫谁,只是等待又等待。等待通常不用太久,有时候,一分钟就足够。好几次,你在半夜把我call醒,也好几次,我对着你无言,一开口就是嚎啕大哭。哭着哭着,我就笑了,然后换来你的长吁短叹,sigh。
就算是这样的我们,也从来不说友谊永存天长地久。我们尊重对方的选择,避免利益的交叉,痛骂糊涂的彼此,更是理解小小的心里装着的那个大大的天地。你甚至会说出,如果你和某某交往我就和你绝交,如此激烈的话语。
就算如此,我也只会想,那么那个人,真的是不可以吧。
三年靠近的时光,在我们身上,就像十年。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看错我,那只能怪自己瞎了眼。知道我怎么想么,我好像从来没有去看,只是非理性地去感觉,感觉对了,那就对了。
There are so many miracles in the life.
我们应该都不是彼此最最最最要好的那个人吧,但应该没有人比我们更理解彼此。不同的道路,不同的人生轨迹,居然能走出相似的圈圈。也真正是神奇。
我总是嘲笑式地去赞美你,你也总是没正经地来挖苦我,还会共同无视别人的误解,最后就一起啼笑皆非,也从中检讨真正的自己。我总想过给你写点什么,以前描述过那个最傻最臃肿的你。而现在,你成熟又美丽。
就像我们的距离,成熟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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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色
2009-10-26
就算他不是已婚男子,他也给不了她满足,但是至少,她有过幸福。
生活里充满了无数个顿悟的瞬间。比如说,打开一个曾经看过的视频,同样的人,同样的言语,同样动听的歌声,但是你恍然大悟般地,哦,原来是这样。
比如05年的那期桃色蛋白质,她与他的台词脚本,从07年看到09年,每年都会变个滋味去品尝。侯佩岑问他,升哥,你喜欢过她么?他说,我当然喜欢她,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情。
他当然不是傻子,而是太聪明,聪明到连自私都显得无比高尚。他送她展翅高飞,他放她走自己的路,他当着大家面只是拍拍她的头,他对所有观众说我当然喜欢你。
都以为那一瞬间,她是欣慰而幸福吧,那么多年的时光,就像郑秀文的那首歌,值得。
亲爱的,只有你告诉我说,你讨厌他。并且你说,她好可怜,没有一个人为她想。
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那些同一个故事两个结局的怅述,那些外人只会嗤之以鼻的感怀,没有办法再一次复述。但是的确是这样觉得,当他说出喜欢两个字时,已经自私地做了最残忍的事。他聪明强大而自私,给不了朝朝,也要让她穷其一生地去暮暮挂念。一个男人摆脱掉一时享乐的私欲,选择一生享受一个女子的爱慕与膜拜。
她永远会想,他不能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不能,而不是不愿。她会永远遗憾,恨不了也释怀不了。再淡再淡也是遗憾,因为没有一起过,却曾经心心相印过。
她还是会感觉到幸福,因为对她来说,那的确是心动,是喜欢,是纠结,是痛苦,是爱。怅然若失牵肠挂肚撕心裂肺擦肩而过缘尽于此每一份心情都是幸福。她于千千万万人中找到他,认定他,从此眼里看不得别人。这和下一场恋爱,或者将来的结婚生子都无关。任她再智慧,再才情,也逃不过一把桃花扇的结局,撞得头破血流,淡淡血迹染成只能印在纸上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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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西贡
2009-05-18
此再见非彼再见.
人物: 数学先生,数学太太,蜜小姐,豆腐小姐,投行先生,小哥,做不成董永的老乡, & me (此me非彼蜜)
未能拉入队伍: 被报道缠身的小仙女刘小姐,讨厌远足爱逛街的G小姐, 刚从宝岛归来旅途疲倦但因身在小西湾才无法及时赶至的C.
时间: 比约定的早间十点半推迟40分钟出发,据闻投行先生足等了一小时有余,以至引发后来让蜜小姐不快的言论: 你们这帮学生怎么搞得,拖这么久,幸好未带同事过来,否则人家肯定当场就走人. (某人暗笑,也难怪,金融高才自然惜时间如金钱,如生命.) 晚间整十点散去,十点半本人到达城南道小窝.
地点: 西贡一未被很好开发的海滩, 唯靠數學先生領路.似乎和第一次去的不一样. 此次未行山前往,全程小巴加的士.
事件: 戏水,排球, 漂浮,(唯豆腐小姐纳凉睡觉外加奋战作业), UNO, ----离开西贡, 的士加大巴加火车至大围某食店,(投行先生打牌前已离开,可惜一场歌剧猫)遂七人奋战鸡公堡,后又打边炉. 菜味正点,辣味也正点.难忘数学先生突然而至一句感慨:辣得我头皮都痒了. 全场交口赞数学先生,每次推荐之食肆都口味正宗,令人闻香而动。一行人皆食之性而站之,且不忘让老板拍照留念。
至算账阶段,数学先生与数学太太充分展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之态,配合默契,精准计出全日每人消费224.一时间递钱找零之声不绝于耳。唯蜜小姐不解为何提前离去的投行先生不仅不用交钱还能被倒找钱,真是关心则乱。乃至算账尾声,做不成董永的老乡羞涩出声:还没找我车钱。众人莞尔,数学先生连兩文都硬塞給小哥,独独漏計老鄉之近三百文。一旁數學太太做羞愧狀。饭后,豆腐小姐叨念降火之物龟苓膏,于是去药堂打包一盒带走。唯有她在五毒入侵后,仍需回家为次日即交的功课奋战通宵,其中不乏一篇2000字的report 。(投行先生白日沙滩处似乎未能替他很好解惑,本人依稀记得一句:你们这种属于二级市场的分析,我的工作侧向一级市场。)
终至归途,众人搭一站火车或称之为东铁至九龙塘,人散,但未至鸟兽状,因其余6人皆转乘黄大仙,独我一人往九龙城方向。
至此,新闻要素5W+1H已大致清晰,余下话茬略过不提。思及唯数学太太能得见此处,甚合我意。如有不当不尽之处,还望补充。
PS,一时兴致所致,非白非言,权当解闷。
另PS,此影从数学太太处窃来,她暴露蜜小姐,我则暴露她俩。至于本人,旁边游泳圈里背对镜头乐哉漂浮者是也。
画外音:数学太太遥指,瞧,有人投拍;蜜小姐惊后遂笑,不怕,反正身材好;旁边漂浮者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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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小姐
2009-03-01
喜欢这几段话到不行,笑到不行。如果和那几个剽悍的随性的女人在一起,肯定就是笑到抽风,笑倒。未经作者葵花小姐同意就擅自转载,祈见谅。
这几天心中颇为憋屈,于是跑去KTV发泄。后来由于工作关系,小黄落跑。留我一个人在诺大的KTV里唱了三个小时。
我果然是嘶吼派的掌门人,抒情的一概不点,全部挑那种要声嘶力竭干吼的歌。
万 幸万幸,我今天没有点什么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因为就在我自娱自乐的相当爽歪歪的时候,先是有人一直透过门上的小窗户朝里边窥探,后来,有人索性直接开了门 瞄了一眼。然后我听到他们说了一句:“居然是一个人!”看来我惊世骇俗的歌声着实吓到了隔壁来寻欢作乐的人儿们。那倒是,我那一会童声,一会男中音,一会 女高音,雌雄莫辩的变态声音以及唱法,还是不为广大人民群众所接受啊。
通过今天的演唱,我明确的了解了开嗓这会事,唱得我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共振,那是相当有成就感啊。
我一个人唱了《爱不释手》,真是爱死高潮部分了。“啊哈,带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你,你,你,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这首气势恢宏的情歌,演唱的时候一定要有伴唱和喝彩声,或者大合唱也不错。
骑车回来的路上,居然听到路边的小店传来了“哇里哇里哇,霓虹的死XXXXX”(不好意思,实在不会日文,只记得这半句),我当时就打了个冷战,想直接从车上栽下来。我想念我的《死神》,想念那些妖孽的十刃们和我还不知道来路的假面军团,想念我笑里藏刀的银叔。
其实《爱不释手》应该是小T的拿手曲目代表作,我最喜欢葵花小姐吼《我这个你不爱的人》,还有《女人心事》。以前她把手机当话筒的那个熄灯后的夜晚,我总是深刻地记得,用刀磨都磨不掉。还有唱歌永远跑掉的M,我们最后在十七英里还是十八英里死蹦乱跳的那个夜晚,你喜开颜笑唱给Y君的动听情歌。以及我人生第一根薄荷味的520。
葵花小姐,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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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很好
2009-02-11
诺桑觉寺里男女主人公初次相识的对话,大概是我目前为止最钟爱的方式。仿佛彼此的幽默,体贴,风度翩翩,善解人意,机敏活泼,都是为着那一个要遇见的人,然后一拍即合。有些人相逢太早所以不懂得珍惜,有些人在最好的年纪里遇到,而有些人,或许一辈子都在未果地寻找。
谢国忠的讲座气氛很好。谢的气场是适当的幽默,时时带点激进,同时透露出股子里的教养学识和谦逊。有点搞笑的口头禅,他自己仿佛浑然不觉。独立经济学家更像是媒体创造的名词,用一种新奇的方式将一个人与其他人标识开来,尽管他们都是同类。如果从独立的角度来判断一个人的使命感与责任感,那么这种独立的判断又是从何而来。谢的话音里明显有着对西方价值观和文明历程的推崇,如果说政治和经济会让人有所依傍,文化也应同样如此,那么所谓独立,就是从一个明显的框子转移到另一个隐性的框子。媒体越来越热衷新鲜感胜于一切的文字游戏,如同网络上很流行的流行词汇。
冷暖暧昧到适中的二三月,如此很好。有些人总是那样含苞待放,明明已经是最好的品种,总也要为自己放下面纱。相遇的那个时刻,一定是在烟花落尽后,空气里尚存好闻的硫磺味。于是你看见我,我看见你。火光不见,面纱不见,羞涩也不见。------这是偶然从指尖冒出的场景,于是自己都觉得矫情。
但是真的,我们,如此,很好。压力正常的课程,断断续续的假期,不错的讲座,生活中还夹杂着三三两两的路人和好听的旁白。这样的生活干净而直接,即使回忆到最生动的往事也不会心伤如绞。我嘲笑过一个姑娘,笑她用说话的语言写小说,笑她所谓的头痛和心痛,笑她那句黯然神伤,一直笑到她自己都尴尬地笑了。从罗湖回来的时候,她出神地望着东铁窗外,绿树,没有红墙。那时我觉得,她一定又陷在自己营造的场景里,把自己描述成最最悲惨的那个人。如今我还是那么觉得,只是再也不会去嘲笑了。尽管那时我觉得当面的嘲笑要比背后的奚落光明正大的多,也颇具玩笑气味。当我念着如此很好的时候,也接受了别人世界里的不一样判断。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一切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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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2009-02-05
心里的一堆如果早就发了 霉,关键词全都换成只要。超级迷茫的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振奋,一下子看见一年半前的明朗。其实生活还是现状,里面的人却莺肥燕瘦了好几圈。一个儿时的哥哥在网上说,小时一直把你当妹妹待,现在能想得起来得对你的评价就是“应该很能吃“。我当场敲过去好几个冷汗如漓的表情,本人明明就是少吃多餐。
真 正想说的是一个老掉牙很酸却很实用的成语,沧海桑田。大概预估好的轨迹,就在几次头脑发热中悄然转变。可是谁又能说,那些发热,不是深思熟虑的附带品呢。 就像股市可以做多做空,前进的路上一定也有两个选项,但是他俩不是无限潜力有限风险和有限潜力无限风险,而是刚好相反。踏踏实实的人生,哪里会像金融市场 一样让你讨得大便宜呢。多吃的代价是长胖,犹豫的代价是迷茫,糊涂的代价是错误,那么继续横冲直撞的代价是什么,大概是若干年后回忆起来时叹的那几声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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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纪
2009-01-16
在美国的时候,空歇时思维就如井喷,仿佛只要给我一张纸,一台电脑,哪怕一部随身携带的手机,就可以随时写出感慨至深的东西。没有文字,没有讯息,唯一的一次对外联络是在唐人街和小V合买了一张电话卡,只在地铁站口给家里打了次电话就再没用过。所以L让我到美国后联络他的邮件没有看到,就像小V没有和哥大的师兄及时联系上一样。
那是到达和离开都没有惊奇兴奋或不舍但日日充实满足的行程。会在地铁里对着同行的人没来由地笑个不停,会在某个繁华街头突然想大声尖叫,会尽可能地用眼睛代替镜头,摄下所有美好新鲜的一切。其实不排斥C几次三番拿来形容我的词,荡漾。起初是对某次偶然追忆的取笑,后来再听着,也就在陌生环境里真的荡漾起来。
看到小敏说回去好好聊聊的留言,也有敲不出字的千言万语。临下飞机那一刻,看到小V打开手机看到的第一个短信,真是和她一样开心。我想那种感觉叫温暖。她的温暖来自关心和喜爱。我说虽然这是一个被记录有误的日子,但也是我铭记了多年的日子。回来充上电后看见的第一个短信竟是生日祝福。我想那种感觉也叫温暖。
本来不需要特别去倒的时差被自己倒的乱七八糟。给L邮了一堆所感所想,但也只是要写的report的一个零头。在我已渐渐不会叙述,懒得描写的时候,真希望我们在唐人街最后聚餐那晚,HY果真说出cancel的决定,很可惜,直到最后他都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
出境时忘记带通行证,回来只给办了7天逗留。想起还要为此特地去趟深圳就沮丧无比,也突然想起那时在大巴上遇见的人。如果换个情况,或许我也会像小V那样捂着嘴一边担心一边偷笑。单独旅行果真是最好的邂逅。但是我仍然偏爱身边有些人,坐车时可以共同研究线路图,吃饭时可以一起选择地点,购物时会互相给意见,拍照时都做对方的专职摄影师。
新年的这一纪,被我在一个不够美好的时间点上写的乱七八糟。那些灿烂若花的情境,比如说中央公园里我们和一只大狗在阳光白雪长椅中拍的照,比如自由女神前我们摆的像明信片的姿势,比如航天博物馆里流水化的麦当劳,比如从艺术馆后门出来发现错遇奥巴马,比如商场里完全看不出经济危机的影子,比如报社银行里见到的那些超牛的人,比如很多很多懒得整理却温暖无比的瞬间。
一堆照片,在自己相机里,也在别人相机里。喜欢那些木讷的时刻,也喜欢那些荡漾的时刻。那里的冬天刚刚好,而我们心目中的寒冬,真希望永远不要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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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懂你的沉默
2008-12-22
脑袋里的话很多,表达起来却很无力。第一次有这种提前几天就酝酿好了千言万语,临爆发的时候却很词穷的感觉。那么,只好写些本来是无关的东西。
就是在回程中途的公车上吧,天色晦涩,窗帘半拉,我们安稳地靠着座位,在高速路上不相顾也无言。你说,坐在后面就是不好,太颠。不曾想,一串串的往事就这样一点点地被颠了出来。
我并不想在这里谈及我们讨论的那些往事,那些吃过的东西,走过的路,聊过的天,因为那是只有当事人才能感触的心情,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意义。
但是在提起你有很多个瞬间都落落寡欢并不开心时,一阵忽而很久的静默后,你忽然说到,你人生一半的时间都在沉默。不是不会说,不能说,是不想说。你又说,那些逢场作戏得东西,并不是不会,如果愿意,我们都有能力做的很好。
我咽下去的话是,我想我懂你的沉默。可是我也什么没有说。因为我突然明白,你如今得这样深沉而裸露的忧虑,是因着连你也正在为生活做出某种妥协了,你必须在很多时刻牺牲你的偏拗,空洞与沉默。而这个旅途,也就是你难得寂静的时刻。
你说你最喜欢长途跋涉的交通工具,甚至羡慕我可以13小时地飞到彼岸,因为那个时段,可以什么也不考虑,只是漫无目的地瞎想。你竟然一语道破我的放松所在。尽管出发前夜凌晨近五点才睡,尽管出发当日中午还在修改两篇fianl essay,尽管出发当日下午奔波着去买早该买的东西,尽管最后独自踏上陌生的路途,我却没有一丝疲倦和不安。不知是见到你那一刻的安心和熟悉,还是东铁汽车上的思绪消融,总之我就是维持了很久的精神奕奕。
这种安稳一直维持到你带我看得球赛,吃的夜宵,逛得夜市,还有深夜沙发上的盘腿长聊。面前电视嗡嗡地唱着不知疲倦的歌儿时,我告诉你,某一首歌让我想起武汉的那个凌晨,某一首歌又让我想起某个好友的一场爱情。我们决不是滔滔不绝地诉说与倾听,也没有沉湎在往事追忆和现实抱怨里。
直到现在,我都仍有恍惚的感觉。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仿佛我们应是此生天涯海角地隔着。
你说,有些人离别会哭得稀里哗啦,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将来再见的机会渺茫,维持关系的机会也渺茫。当时听来不觉得怎么,此刻竟有戳到痛处的感觉。只是那块疤,很快很快地长出新肉,快到乐乐说的那句没心没肺我觉得也适合自己。前晚被猫抓得一道划痕也是很快地自动修复,洗澡时沾到水也只是微微地疼,忍一忍也就没了。
某一刻哭得声嘶力竭,是知道有些事情,终究会形同陌路的吧。而某一刻连再见都没有说,是知道有些人,终究还会重逢吧。
我们的精神信仰,终究都在那些沉默中慢慢地坚持着,既不爆破,也不淡化,只是一天天地扎根,越来越深。你无能为力地被触及根部,所以疼。而我,干脆竖起厚厚的防火墙。
我想我真的懂你的沉默,懂人和人之间的一拍即合再见如故,也懂那种不需要千言万语生离死别而只是微微笑的重逢。我不需要把他们当作桥段,当作戏码,当作剧情,只需要闭上眼睛轻轻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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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在路上
2008-11-16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就算是感动你也要相信
2008-11-13
亲爱的,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接到你的报喜电话。仿佛三月花和六月泪,轻柔地在我心中盛开,满满的,一大片一大片。
我相信那个茫然却开心的你,也一并相信了无措而飘忽的自己。
亲爱的,就算只是感动,你也一定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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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把刀
2008-11-12
还有一个月就寒假了,不算考试,居然有6篇东西要写!!!!!!
G在焦躁心烦于是大吃冰淇淋的时候,我在悠然自得地做碎花小布包。
其实她的任务比我轻。
好吧,我是在故意推迟焦躁期,暗示自己两个人必须有一个要保持冷静。
好吧,意识到后天要交的东西写起来很艰难,意识到明天要做helper,意识到明晚Ju的课不停,意识到Joyce作风很香港,意识到书没借资料没查采访没采,意识到6篇这个数字,我整个绝望得不知道如何焦躁了。
以为earning story写完了就会是晴天,简直在做梦。
好不容易对着蓝天白云落地窗口水剧做了一下午梦。一下子就来了个惊悚。
再这样下去,还不如给我一把刀。一把就好,那个九把刀,我是没有时间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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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蓝根的味道像凉茶
2008-11-10
昨天妈妈还说,你这次去那边真不错,到现在还没感冒。不料,今天就有感冒的前兆。于是系庆组织的免费barbecue就给了自己不去的理由。太远,渐冷,头疼,都是借口。我只是突然间不想去那个势必一堆陌生人但又热闹非常的场合,突然间不喜欢那个根本不认识但装作熟稔的样子。
上午做完工作坊的helper继续留下做RSC的helper,曲终人散的房间一下子显得特别空旷,少了那么多人的呼吸,我终于不敌冷气十足的寒凉。打开电视,几乎是哆嗦着手脚在不同频道间转换,看了大明宫词,凤凰卫视和bloomberg,不停地看表,两点怎么还不到。
挨到锁门走人,外面阳光普照,遇到在照毕业照的乐乐同学,很灿烂地一边叫我名字一边笑。坐小巴回去,途中去711买了肠粉和曲奇,去清真面馆买了牛肉饼。刚进宿舍门,看到小V的未接来电,说吕丘的课还是要上。崩溃和绝望。匆匆吃了东西再折回学校,在车上给其他几个人打电话。NAB311人很少,都是一张张认真听课的脸。搞清楚是信息沟通差异导致多数同学缺课后,也就没有签到。下课了大家都和吕丘合影,一个一个地凑热闹,最后也就都变得虔诚无比。有人对着吕丘开玩笑高呼,oh, obama.
她说这次要去的几个国家中最想去的是古巴,因为有机会见到卡斯特罗,大概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想对于她这样的记者来说,也只有这种历史见证性的moment,才能极大地抚慰平时辛劳工作的创苦吧。
爸爸让我给小侄儿电话,劝他好好学习。他最能听下去的大概就是我的话了。想起暑假的时候,我不想他和我一起睡,我不愿和朋友夜宵叙旧带上他,我不耐心教他做功课,他却执意要在我临走的那最后几天和我一起。去机场那天,在车上,他夹在我和妈妈中间沉沉睡去,看着他纯真孩童模样,我心生愧意和不忍。到了机场,他想吃雪糕,还不忘提醒妈妈帮我也买一根。挥手过关的那一刻,看他还不会表达的神情,每每回想,就很难过。我曾是那么自私地以一个大人的身份极力撇开那个孩子,而他只是很认真地把你当作很亲很好的人。从高中迈着稚气的步子和表姐一起给我送衣送饭开始,甚至从刚出生甜美的睡姿开始。想到那孩子,心也就会软绵绵起来。
翻出从家带来的三个信封,白的,红的,绿的,很纯也很耀眼的色。绿色那个给C装了生日礼物,外扎自做的银色结带,刚刚好的包装。红色那个装了心血来潮写的纸片,却是再也不会送出去了。白色那个每次都是拿起又放下,总觉得素雅得太不吉利。想起临走前交给WAY的那个盒子,装满了4个365日但是我无法带走的回忆。是的,我就是处在青春期,总是会伤感一下,回首一下,慨叹一下。这样又有什么不好。至少我看到的,大部分都是美好。于是再苦再累的学习,再伤再痛的情感,再高再远的期盼,我都有办法排解。
板蓝根的味道和王老吉没有差太多,我甚至觉得前者更好喝因为后者太甜。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收到盐粒。2点半的午饭过后,根本不知道晚饭要吃什么。于是仍旧去合成买了甜品,吃光了莲子百合和薏米,剩下半盒过于甜腻的水。 吃了下午剩下的另一个牛肉饼。喝了很多水。我的青春期的感冒伤风,似乎来得快去得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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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一点盐
2008-11-08
引自Mr.Cao:
一点多,是神经开始敏感的时候。翻出了老柴的D大调小提琴,和六月船。
每次六月船似乎在讲述一个美妙的故事,说爱情也好,更多的是一种心灵式独白。一个晴朗的下午,或者春暖花开的日子,一个男子坐在自己的船舱里,缓缓的波浪让整个场面和心情有点摇曳。他是再也不能和自己所爱的女子在一起了。种种不是他的原因,却是他负责,不过他心甘情愿。这时候的阳光及其充沛,晃动的阳光,他无法再掩藏自己的感情,泪水缓缓流过面颊,他穿着敞着棕色的格子棉衬衫,而泪水似乎女孩子似乎不懂他的心意,也更不明白这个男孩子隐藏的更多。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也许那个女孩子有一双修长的手,常常流连在钢琴上,所以他也能琢磨出一二。现在没有人再知道他的故事了,也没有人知道他这是准备去往哪里,或者他的船是永远抛锚在这安静的河畔。他是神秘的,他愿意在繁忙的工作之于这样乐此不疲的过很多个这样的下午。他手指的节奏对他是一个宗教。他也许不需要再有什么事情来告诉他什么是爱情,或者再有很多段的爱情发生在未来,但不会比这样让他学到更多。也许他错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会有一个心灵能让他如此看清自己。后来的孑然一身,也许验证了能够使他安静下来的只有自己,而不是什么任何一个别人。也许对于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再做任何讨论。挂着泪水的面庞上露出了笑容,两颗门牙微露,他笑得很甜蜜。
大概心事重重的人,都会把听到的理解成一个更加感情化的故事。只是闭上眼睛就能重头娓娓而来,而且美妙的音乐没有伤感,那是一个无穷的空间。一个容纳任何无法继续下去的人们的空间。
看到这些文字时,我刚刚经历完下午4小时的自选课程,又一城里还不错于是吃了两次的排骨豆腐饭,不慌不忙的超市选购,狂风阵阵的通道,人很少的小巴,以及徘徊很久才找到的日用品商店。买了来这儿后的第三个杯子,不知道这次在打碎之前还能用多久。又或许,我是没可能长久地使用一只杯子的,主观意愿是不顶用的。
说回这些文字,可以说,它们是他写的东西中我最喜欢的了。没有以往那般高屋建瓴的拗口,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在借助音乐描述自己的心情与故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故事是特别的,所以才说不出口,要么就是说的水光四射。实际上,每一个心情,每一段故事,你总能在百转千回过后,找到匹配印证的注脚。高明的音乐,总是让听众觉得旋律中诉说的正是自己生活的节拍,前尘往事,当下后续,总有一小块与之吻合重叠的地方。书籍与绘画也同样如此。
你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种音乐,一个作家,一幅画。不要紧,你可以庆幸自己在噪杂的环境里坚持了这么久,自我保存完好,于是乎爱好都没有出入。你也可能不停地更换喜欢对象。也不要紧,你可以在一次次新鲜十足的尝试中找到最后的安定。就像每一次采访,总有一个问题,是你最想问的,但是在问出那个最想问的之前之后,你需要做很多铺垫与追踪。你甚至绕了个圈子还没有机会问出口,采访已结束。
去年的时候,很是迷恋莫扎特。那时我叫他莫先生。你说我装B装C装小资都好,就是不要否认我真的喜欢过他。在睡眠极其恶劣的那一阵,觉得他简直就是每个深夜拯救我的神。我的mp3里装满他的曲,直到有一天,忽然就把它们全都删了。不是不喜欢了,是不需要了。如同我再怎么喜欢小丸子,还是会在毕业的时候把它们全都送给小蹄儿。我根本就从未看完。那是爱的传递,也可以说是我的放弃。
一段段的迁徙,我们没有办法带走太多东西。如果你不是与我互动情意的人或事,那么就不值得我一路紧拽着不放.一直至今都无法解释清楚那时候的那些个决定到底出于什么考虑,似乎是一腔热血,又似乎是琢磨良久。好一阵子,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千军万马地厮杀。好几天,饿就饿到崩溃,吃就吃到狂喜。我的焦躁期,我的糖份过剩期,眼看着慢慢流去。可是,还是,请给我一点盐,我要用亮晶晶的盐粒彻底中和掉内心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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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伤的武器
2008-11-02
20岁的时候,我在从北京郊区回三环的长面包车上,一路听斜后方三个女老师的谈话.其中一个问到,那你为什么喜欢他.然后,那个叫陈阳的老师说了一 句当场把我震到回去后和很多人都说过的话, 原话大致如此: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只要有他在,我就觉得屋子里满满都是阳光,心里头也亮堂堂的.
这 句话很文艺腔,但是听她说完,我认为再实在不过,喜欢到不行,并且一瞬间觉得傍晚的京郊,拥挤的面包车,难受的汽油味,全都变得温暖丰满起来.到西霸河还 是亮马桥的时候,她们下了车,陈阳经过我身边时和我挥手再见,还摸了下我的头.其实她是一个身形小小的姑娘,皮肤白皙,扎干练的马尾,谈不上漂亮但也没有 不漂亮.我甚至以为,她顶多只是熟悉我这张那几天一直在他们面前晃荡的脸罢了.可是说出那样一句让我满心欢喜的话的人,下车时轻轻地摸我脑袋.让我一下子 觉得像一个小姑娘,从后面的大姐姐那里偷听了很多人生哲理.只是那时我不知道,需要过多久,才能经历她们说的那么多事业高低,生活长短.
后来我一度忘记了那句话,忘记了她不经意间为我营造的那个标尺.也有一度,我觉得日子金光闪闪,幸福的要溢出水来. 直到有一天在这里感到安定的时候,突然想起,我是多么后知后觉地喜欢过那个一到秋天就寒冷的城市,那个落雪并不干净的角落,那个有过我喜欢的人喜欢的话的 地方.如今我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只在回忆中将它美好下去。其实我是害怕再去面对的。我说,即使现在还那么喜欢,我怕事实放在面前时还是会让想象不堪一击。我怕最后会发现,一切都变得慢而挤。
和你说那些,是因为我认为你能够理解。你曾经就是那个心心相印的知己。我尚未出口的话,你就能猜出七分,尚未显摆的表情,你就能预料完全。可是如今你的姿态,你的言语,让我失望焦虑而厌烦。不曾有过的体验。于是我迅速结束对话。我觉得我们都很可怕。在疾驰的环境里蜕变的噼里啪啦。我承认我在有执念的同时,往往会担惊受怕,于是不如潇洒.好吧,我不看,不等,不要,不理,还不行吗.所以阿,宁愿做一只夏虫,永远不可语冰.这样,就不会心怀怀念与回忆,反复如果与假设.因为到最后,往往也只是一个结果.
所以阿,不管什么理由,我是真的理解你了,还有你们。 城市也好,人也好,不喜欢永远是最伤的武器,最无能为力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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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
2008-10-26
微量酒精和牛奶混合起作用,让我想在火锅巧克力甜酒星座的后遗症里长睡不醒。又开始困惑起来,每个人都会告诉你一个视角。
太多的dilemma,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清,搞得定。
重看七八年前的老片子,依旧唏嘘不已。只是这次,心痛之余多了几分美好。
秦小玫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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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城新事
2008-10-23
傍晚的光线刚刚好,恰黄昏。
那天晚上逛完街,S叫我过港岛,坐电车看风景然后去半山。差一点,也就去了。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每次都是差一点。
终于还是约了大屿山和蜡像馆。还有小马约的顺德之行,和小朋友11月的会面,以及今天和R先生的午餐。
我的socialising,突如其来地多了起来。
昨晚坐在图书馆做阅读summary的时候,突然想到,空气里有故知的味道。这样强烈的熟悉感,让我仿佛不曾离开过那个从前的自己,也不曾走远。
邮件抬头逐渐从Dear换成了Hi,因为变得更熟稔。但是当初用中文不能轻易表达的亲昵感,如今也不能表达了。越来越流水化和客套化。
一口气回了五封邮件,还意犹未尽,一些东西重被拾起,才意识到前段时间是多么懒惰,自得其乐在寂寞的轨道中,到最后也只是独自行走。
终究是要认识新的人,继续新的人生。如果说有些插曲的话,也只能当作插曲而已。没有办法,总会有些力所不能及的事,你一边使劲,它一边泄气。
每每想到很多认识的人,过着多姿多彩互不相重的人生,就会觉得学习和生活都充满变数与希望。十年后的样子,陪在身边的那个人,睡前的一杯热茶,光线饱满的客厅,想到会拥有的那些东西,即使是变老一点,变世故一点,变得更波澜不惊,也无谓又无畏了。
所以S和C对我提出那个建议时,才一口答应,看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展望起将来。如果和你意气相投的人邀请你共同进入一段人生,你有什么理由不高兴起来呢。
那个“老“朋友的邮件依然不依不饶,关于excited & desperated news 要各举一个例子,关于晤面要有report,关于谈话要有intent result, 比如说internship, pat-time job, ending with future work.这般逻辑,我是决计不会有的。总觉得状态还没有high到那个高度。
又是很晚才睡,看了很多东西。感慨于经济形势比想象的糟糕十倍不止。太习惯用安全视角看待周遭,所以才对一些大变故漠视,不管它多么惊天动地。如果一个有很多机会而且必须去了解时事的我都想法如此,那些更漠然的人们,又会抱着多么大的侥幸。
每个人都认为可以独善其身,事实是,柬埔寨和泰国交火时他们国家的公民刚在我们课堂上做完presentation,冰岛破产时,韩国的J正筹划着或许美满的事业,大批美国人失业时,我们欢欣鼓舞地再次庆幸China会扛过去。就像被告知有bad news的前一秒,我还以为终于有一次casual festival walk between us。
我们凭什么去以为,国家和信念会万古长存永垂不朽呢。变数只在一瞬。一切都只是刚刚结束,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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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聚
2008-10-19
来香港后的第二个party。对我来说,开始的有点尴尬,结束的有点狼狈。
到最后,简直是坐立不安地要离开那里。以至于手刚去碰可以带走的蛋挞,斜对面的组织者之一就微笑着对我说再见。
我表现的竟有那么明显么,那种不耐烦。
其实是很好的活动,很好的人,只是我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强迫自己去聊一些此时无兴致的话题。开始还能开心地笑几下,感染于主办者的热情,和旁边读宗教神学的女博士闲话过去,到最后就是东张西望,望天望地,望左边那很像易建连的男生,右边那个很像米莱的女生。
林太并没有向我们宣讲教义,只是有意无意地为以后埋下伏笔。她对我说,你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子。她对B说,你很世故。她对G说,你肯定也没有工作过。对面的女生对旁边人说,如果学新闻的人话都不多,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她不是说给我听的,但听者有意。那个瞬间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办了。想过无数种可能性,会因为这种性格失去些什么,social life也好,快热也好,从未感到过遗憾。因为可以聊一些不喜欢的话题,可以和不喜欢的人在某次谈话中惺惺相惜。但这次的遗憾感竟那么强。
我只是太习惯把自己绑起来,而你等不及解开。那些个愿意解开的人,又被我躲得远远的。
就像捉迷藏。一个找一个。真正找到了才发现,结果永远比过程轻率。
S说我还是有很多情愫,很多热情。不过不要紧,她在我这个时候,也会喜欢逛超市,逛家具店,会满怀期待,心怀憧憬。
易建连和米莱站在一起竟一般高,G在煽我过去问他们多高。如果换在任何一个时候,我肯定就很搞笑地巅着碎步过去问了。我看了他们很多眼,最后还是默默地在心里计量。 他肯定没有他高吧。
有一个大师说,清心寡欲的人一天吃一顿就够了,正常人吃那么多是因为90%的能量都被欲望消耗了。尽管有点认同,当时我也是觉得搞笑的。
不知不觉,待在party的时间竟超过一个半小时,平台上的风很好,人也很好,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可爱的男孩子,换在任何一个时候,我也简直想上去和他们搭讪了,就像小莫说得那样。镜头咔过来时,我还是很僵硬的,胡乱地摆了个傻傻的v字pose。
也不晓得为什么,相聚那么短,离别那么长。每一段生活都是这样。我甚至连一个新的名字都没有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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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
2008-10-19
不知不觉中,在又一城待的时间绝对性地超过在图书馆待的时间.这样想,心就莫名一慌.
坐在图书馆4楼角落里看碟,旁边是绿色狭小的窗,窗外有绿色宽阔的景.我用手机留下它们的样子.看碟时待在这里的不确定性和不真切感会减弱些,世界仿佛有了依靠,就在这小学校的一角.
电脑顶上的DVD机偶尔会发出嗡嗡的声音,让我想起以前和monky一起在姨妈家看鬼片.那台黑色的机子总是会响起.很久不和很多人联络.但有些亲人朋友是这样的,即使久未联系,拿起电话,我们还是当初那个无话不说并且真心过的人.
只有极少极少的人,会持续留在你的生活和生命里.这点,我总是明白的.只是,还是会介怀.为什么其他人不可以留的久一些,然后变成一个永久.
只是,为何日子里要有那么多"过"字呢.遇见过,认识过,喜欢过,真心过,拥有过."过"字完了就是"后"字.于是,一起来到过后,不再曾经.以前写过,曾经是很残酷的字眼,曾经年轻过,曾经美丽过,曾经心动过.用了曾经,就已经沧海桑田都不过了.
时间一寸寸地过去,就像萧条又喧嚣的闹市,一场场大悲和大喜,一点点安稳和静世.
有些人总以为过去的才是最好的,有些人却认为最好的永远是下一个.趁着Peter课的拖堂时间,看了李米的猜想.实验室的MAC机,没有任何声音地让它开了场.李米,你怎么可以长小雀斑呢,你怎么可以抽烟呢,你怎么可以有那么绝望冷酷的眼神呢.你的心里像烟蒂般在垂垂燃烧啊,你是周迅啊.
那些数字背后的含义,那些眼神尽头的过往,大概都无法深究了.她却一直把它们当作非同寻常的意义,一直一直纠结的铺天盖地.
即使知道之后的核心桥段,即使洞察哪里会是哭点,如果真的看下去,我还是会哭的猝不及防吧.
十几年前小X每到傍晚就大哭着找妈妈时,我应该是有孩童的不屑和嘲笑的.看啊,我比你勇敢多了,一个人睡也不怕不怕.后来她每次以害怕为由找我睡觉,我都讨厌过很多次.因为她手脚冰冷,爱搅被子,还爱弓着身子.多少年后,我竟然也有了那些习惯.暗暗地情绪化一下,暗暗地浑身变凉,暗暗地弯着腰对着墙.
十分钟前心血来潮做的decision又被理智否定.总有一天,我也是要被大流湮没的.等我走完这些年纪要走的路,要经历的情事,我就去变成气泡,忽休一下,轻悄悄地转身再飘走.
我真的不晓得,为何有些人,要如斗士般地去宣战,英勇无比,却伤了别人,也累了自己。我们,都料不到还会发生什么。 猜不了过去,想不到未来,我们,只好把握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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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听
2008-10-16
那时在避风塘打麻将,想起小T说的歌后的急脾气和嘴里的骂骂咧咧,突然觉得很动听.
有一天,我也就什么都不想写,然后和你们或他们满口胡邹无理取闹了.
或许那才是最动听的样子.
比刚割完的青草香还要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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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喜歡你啊
2008-10-16
其实不喜欢她的调调.但是喜欢她写给小哈林的这个东西.有两个姑娘都说,想要生个儿子,然后悄悄地独自抚养并且随他长大而慢慢变老. 所以,尽管更喜欢女娃娃,现在也觉得,男娃娃也不错啊.用J姑娘的话说,他是你的,并且永不变心.
真是喜歡你啊---伊能静
真是喜歡台北
是因為這裡有你嗎
是因為每一天牽著你的小手
走過大街小巷時的那一種快樂嗎
下雨時你的雨鞋吧哒吧哒的踩著水漥
黃色雨衣帽裡埋著你的小臉
你喜歡說話時抬頭看我
那黃黃的顏色映在你的臉上
彷彿是陽光的照耀
但分明是下雨天
真是喜歡台北
是因為這裡有你吧
是因為每一晚我們可以拉開窗簾躺在床上
一起吹著秋涼的晚風看著對面人家燈光的幸福感覺嗎
洗完澡的你有種香草牛奶糖的味道
我感覺我像一隻可愛的螞蟻
好想親吻你的全身
你柔軟的頭髮感冒後有點啞啞的童言囈語
都像是一種催眠
讓我眼皮重重的想睡著
但明明是我在哄你入睡啊
真是喜歡台北
是因為這裡有你也有我們熟悉的街道書店
直走會到你喜歡的玩具舖
彎入巷子有我喜歡的滷肉飯
隔鄰的現榨果汁總是因為你所以會買一杯大的再送我們一杯小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大的總是你喝小的才給我喔
踏上台階是我們都喜歡的唱片行
有你彈琴的巴哈、韋瓦第還有湯姆和傑利的卡通片以及西瓜哥哥大冒險
有我的搖滾艾薇爾、心靈音樂、情非得已之生存之道的電影碟、以及預購的周杰倫稻香
那些分類的木架像一排排的迷宮
我們穿梭其中卻不怕迷路
因為你知道我在你身邊
因為我知道你在我身邊
真是喜歡台北啊
真是喜歡你啊
喜歡台北是因為有你吧
喜歡台北是因為有我們在一起吧
於是台北變的閃閃發亮
像你的微笑一樣閃閃發亮
台北和我都被你照耀的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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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节与书市
2008-10-04
釜山电影节。绫姑娘要去,带着新电影。所以才会想到唯爱的台词,一些生动伤感却不悲哀的台词。那样的年纪,果然容易喜欢上日剧啊,从美女与野兽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也只持续了那么一小段时间。翻看当年的老片,美丽人生,魔女的条件,东京爱情故事。一节一节新的片子,unfair,anego, 唯爱,萤之光,西洋古董洋果子店。那时我喜欢松岛莱莱子,小原凉子,高木直人。别人看大姐是为了赤西先生,我是为了凉子小姐,别人觉得西洋古董很沉闷,我为了直人大叔从头坚持到尾。下午上课时,指着电脑屏幕上釜山电影节专题中的绫赖瑶,问旁边的姑娘,你认识她吗。Patty姑娘摇摇头。我又问,你知道干物女吗,还是一脸茫然。我再问,你以前学什么的,她说,Finance。
哦,原来如此啊。
我一直以为连周红都知道的东西,怎么会有同龄人不知道呢。是我们以前的世界太不正常,还是怎么样。
最搞笑的一次,是从卓越上买的一堆杂七杂八的书,人生若只如初见,娱乐至死,单行道,传播学教程,莲花次第开放,陈绮珍的CD。那时安意如还没红,那时还不认识陈然,那时CD封面的塑料壳有一道硬伤,那时我们都还没有娱乐至死。毕业整理书籍时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底页彻底掉了,一个经济学专业的陌生师弟在跳蚤市场上问我还有什么CD。他用5块钱买了我的边城,还想买我宿舍的陈绮珍。后来我到底送了他蔡健雅和老鹰乐队拼凑的一张碟,中午下楼买饭时放在了C座服务台。
后来想想,那个送碟的方式,其实还蛮浪漫的。只是当初没有意识到。他是小岛荧屏里负责音乐版块的,和我在Q上聊过一次,关于音乐。和他相比,我只是layman,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充满热忱地给他推荐了那首the famous blue raincoat.
后来卓越的帐号不记得了,就在当当上买,再后来当当也不记得了,就不怎么买了。逛街偶尔经过第三极,会去看看。有段时间迷恋建筑,喜欢与建筑有关的一切,逢人就说,你给我介绍建筑系的男生吧,不要土木工程的,是建筑系。在第三极的某次,愣是在林徽因一本建筑理论书前徘徊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我的平凡的世界,王小波三部曲,毕淑敏,一堆的三联,CD,等等等等实在不想带走的东西,毕业时都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半卖半送。所以那本薄薄的边城,算是卖的高的。最庆幸的是大一时买的那本余秋雨新作,名字忘了,看到一半实在恶心的再也看不下去,后来居然是一堆书中比较早卖出去的。
尽管这样,最后还是托运了一编织带的书,NANA帮我在天城买的有着hello kity图案的那个,上火车时还装了满满一电脑盒,很沉很沉。所以总是感动于那场送别,雨水也好,很沉的行李也好,坏掉的鞋子也好,歌声也好,姐妹们也好,都是那么真诚而放纵。
暑假再次回京时在27搂和小T一起回味金钟奖那段陶口秀,看完去吃香锅,边吃边等即将下班回来的阿C。昨天电话时我说,我想念你们那里火车的声音了。
那时的日子,还是不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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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城未秋
2008-09-25
生活果然不是如预期般发展的。看到T的文,我竟然生生地咽下流泪的冲动。其实她写的很美满。只是在给自己的冲动找了一个发泄的借口。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像昨晚的电影,到底是剧情错了,还是演技错了。你还没有尽兴,一切已经结束。原来不是每部电影都像断背山那么冗长的。
给M的电话死活打不出去,其实我很想和她聊聊近况。就像最后在猫眼的那一次,吃着杂交的红豆冰山,憋着泪水离开。我们的小心事在冰块和冷气的包裹下不堪一击。
我问阿蘑,你和他有结婚的打算了吗。她很平静地说是。原来一切的炫目和诡异都可以在相濡以沫的时间里共处,直至黯淡。小女生和大男孩,丸子头和电动车,拉风在北京的每一个夜晚。
于是,我越发开始怀念北京了。
课前和swan争辩那里的好,我很少会为一个和别人不同意见的话题而喋喋不休,但我就是没有办法让别人说它不好。它包容了我四年,也成全了我四年,长成我眼里很美好的地方。
床边的北京,北京一直没有翻动。一来没有时间,二来我怕又忍不住地泪流满面。随着年纪的增长,开始情绪化,开始糊涂化,也开始敏感化。似乎很矛盾,但的的确确地就是这个样子。
手机里反复地听那首心动,还有cool whispers。绫濑瑶在红绿灯路口对龟龟说,请你不要走的那么快。他转过头,最后还是往前走了。那个时候,似乎KK每看一次这个剧都要号啕大哭,尽管它有个算是完满的结局。我们都不理解,为何它的收视会低。
去中环的时候,据说外面下了10分钟的暴雨。地铁里的我们毫不知情,出来后仍旧艳阳高照,地面不湿。但是知道后,你就没有办法当作没有下过雨。这点和北京很像,雨水不喜欢留痕迹。
有时候会非常地意气饱满,有时候又觉得所有事情都无关痛痒。往前冲的结果是疲惫,结局是未知。我不知道现在是夏天还是秋天。校内上的留言说要多穿衣服,那么,那里早就入秋了吧。狂风阵阵的时候,这里也会冷,但是你不觉得它是秋天。仿佛由始至终,此城都是一夏。
以前有人写过踢树叶的故事,我是看到叶子喜欢踩上去。大伟爸爸请我们吃饭的时候,依旧叫我和X为小姑娘。我们会觉得我们还未长大,还在可以随便踩着树叶顽皮走路的年纪。而事实上,敬酒的时候,我已经会说,祝你早日抱孙子,或是祝你早日升局长。
你看,我们也开始客套了。无非就是事业有成婚姻美满学业顺利之类的样话,要不然就是童年的回忆。可是大家都很少很不愿意再把它们拽出来回忆了。回忆到最后,就是调侃。
每次饭局完毕,其实我很悲伤。辛苦聚起来的一些人,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聚。我的价值观是,还不如不聚。这样的我,曾经被认为消极。事实上,价值观和实际行动往往相离甚远,每一次的聚会,我都会积极地参加,认真地说话。我想知道大家都有哪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J说要来过圣诞,本该冬季的时候这里应该是秋天的气候。这个夏天还在的时候,M临行前兴奋地说要悄悄地飞到MY,和他过圣诞。后来我看到一句话,这个世上,最容易变的就是誓言,最不值钱的就是承诺。我不想认同这句话,但身边的人和事,总是一次次地去佐证它。于是我也控制不住地去时时消极,时时没有安全感,时时小心翼翼地说话。
LV提到的那首Downtown,的确很60年代风格。那情那景,我听到,也会想哭的吧。但是我永远不会一个人去看音乐剧。我能理解她在另一个领域的焦虑。即使学业再游刃有余,终究是不完满的。不是她想心高气傲,是她还没找到能让她低下的人。
你看,此城未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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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清晨一样去想象
2008-09-21
我喜欢你说,他是你的小猎人。我也喜欢你说,他是你的老症。
翻了那么多次,依然是一个清晨。奇怪的是,你依然没有想好,应该怎么称呼,这个人。那本送出去的小王子,那段你也不记得什么内容的话,都在16楼对面的高不过头的建筑里,慢慢被湮没了。
另一个你说,做不了你前尘往事的扉页,做得了你今生今世的书签。于是你一直记得,一直喜欢,扉页和书签。你把扉页填上字,你把书签夹进书里,你甚至想象嘴角的一抹牛奶白,就像挪威的森林里的那个甜美的桥段。
你手里握着巴黎,慕尼黑,还有其他说不出名字的地方。你把它们通通打包,放进一个叫做忘记的角落。
于是你遇见了我,我遇见了你。
在东湖桥头的时候,在海港岸边的时候,在北洋学堂的时候,在很多很多个时候,你微微想起天那头的世界,想象世界变了黑,变了白,再变成透亮的金黄,向日葵一样的金黄。
很小的时候,你坐在门前看三毛,癫狂的浪漫的神经质的可是却很美好的三毛。你不知道有没有看懂,但你喜欢上那棵相思树了,你非常非常地想去西班牙了。你读她给荷西的情书直至悼词,你哀哀地感叹,可你仍觉得幸福。你仿佛看见一个干净的灵魂飘在西班牙和撒哈拉的上空。然后你就想,每天能够洗澡,见到想见的人,是多么好的剧情。
我把纸折了三次,什么也没写地空空如也。我希望你能够读懂,那种欲说还休的空洞。我望向云,你便成了雨。我望向月亮,你便成了星星。我望向一望无际的天,你便成了辽阔无边的地。
你把烦恼装进口袋,把玩笑塞进烦恼,把心思藏进玩笑。你不再落荒而逃,而是牢牢地站在那里,等待绿色的注脚。
(这是一篇疯文,或许连我自己都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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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塌糊涂
2008-09-14
哀,她的话让我陷入一个更为庞大的矛盾周期,矛盾的一塌糊涂。
你,什么叫她可以开心你却走不出来。
还有你,为什么还要祝我中秋快乐。
还有还有,其实我不太会做饭。
你们都一起来闹腾。
真是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