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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it true?!
2009-06-20
记得毕业晚会在台上发言时, 我很期待展老大能听见我在最后对他的感谢,可惜当时他还没出现.等他来到现场时,我告诉他刚刚很真心实意地谢了他,他有点"赖皮"地说, 我没听到,那不算.
最近的一次和展老大联络, 他回复的其中一句是: 有点流年不利,相信好运在后。
很多人应该都和我一样坚定地认为,无论他有多少"怪癖",有多么"霸道",有多么"与众不同",他都是带领中青新传系一往无前冲锋陷阵的将军. 听闻07那帮孩子去年搞群众上书,反对分班时,他说,在部队,士兵就是要服从将军的命令.(可能记忆有偏差)
可 是如今,这个铁血的,圆通的,明明深谙为官之道却偶尔耍耍性子,不肯妥协的将军,就要离开他的岗位. 而我半夜归来,听闻并在凤凰网看到消息之后,甚至无从印证传闻的真假.作为一个准新闻人,追求新闻的平衡与真实永远是真理,只是这封流传出来的告老还师 书,有太清晰的展氏风格,让人不得不信.其中提及的若干细节,当年都亲身所见所闻,而反复提及的"残疾军人"这个字眼,更是让我想到去年暑假持着他的伤残 军人证去西站买票前他说的话,他说,虽然车费可以报销,但我这个证可以打折,为学校能省就省嘛. 他或许不是一个纯粹高尚无私大义凛然的斗士,有时甚至有点"抠门",但他绝对是一个永远行走于底线之上,永远用良知去唤醒公众的节俭的新闻人.
他会永远骑着一辆自行车,也会经常吃食堂的馒头;他会将新闻系办公室外借给一些公益人士召开那些走投无路的研讨会;他会指着我训话,江苏人就是这样,保守,小心翼翼,没点魄力,做人有时候要张扬嘛. 我就会在心里想说,你自己不也是江苏人.
无论消息是真是假,此时的自己已经写不动太多话,我想,那些没说出的字眼,尚未描述的细节,和你的回忆叠在一起,一定是一个鲜活的展老大.当下夜色正浓,只想用这句做结尾,有点流年不利,相信好运在后。
附告老还师书
告老还师书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新闻与传播系展江教授
学院管理层:
本人以半百老人的身份,向学院提出辞去已担任8年的新闻与传播系系主任职务,告老还师、即回到专任教师行列中来的迫切要求。
一、理由:
1、本人是新闻系第一个专任教师,从1996年创办时任教至今,早已身心疲惫,没有功劳,只有苦劳和疲劳。
2、本人年过半百,进入老人队伍,在一个青年类的高校显得老化,不符合“干部四化”中的“革命化”和“年轻化”要求,尤其不能适应“联席”要求。
3、本人自感不符合“干部四化”中的“知识化”和“专业化”要求,知识日益陈旧,跟不上形势,也与“专业化”要求渐行渐远。
4、本人担任系主任已满八年,在全校系主任中年龄最大、任职时间最久,自觉不宜再做此繁重工作。
5、本人教学工作量不低,此外虽为残疾军人,但坚持并要求本系所有教师给本科生站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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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至死
2009-06-11
今日夜宵,巧克力蛋糕+银耳莲子羹.蛋糕是昨晚在OK便利店买的,银耳汤是八点多时悄悄打电话回来让G提前煲上的.
我算是彻底腐败掉了.
晚上看到新闻,争产案男主角被骂为面首,莞尔. 偏偏今天看楼的发展商,就是华懋.大佬一落座就说,随便聊,随便吃,但是只谈房子,不谈公司.果然就没有人再问.
看完楼问Alex, 这里是不是新推售的单位.他说已经推售很久,只是没什么人买.猛然就忆起刚开盘那阵,应是去年底,那时还住在启程轩. 站在富豪东方门口等车时,常会有代理捧着资料过来搭讪,显然将我当成刚从酒店出来操普通话的内地豪客. 今日故地重游,也在富豪东方吃了饭,想起旧事,再次莞尔.
豪门开放的示范单位是顶层复式,四十九楼,站在里面看见了以前在启程轩十六楼不一样的风景.只是,无论楼市多么畅旺,在九龙城这样旧日繁华今日市井地,那些所谓的富豪们,又真的会来买楼吗.
明天去大窝口,现场观看怎样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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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更
2009-06-11
cheese蛋糕,艇仔粥,奥利奥,抹茶蛋糕,奥利奥+凤凰酥,紫菜薯片+绿豆汤.
这是近一个星期来每天凌晨时分吃的东西,通常是在从乐富回城南道的路上解决,只有喝粥那次,喉痛鼻痒,晚饭没吃,于是叫上Barry同学,一起去了黄明记.
如果这样吃的生活貌似幸福,那么其实,我内心很痛苦.一边吃一边快乐,吃完回家立马对着G自责.
以前不知道乐富那里有一堆公墓,后来听人提起,每次经过也就特别留意.清明左右的时候,那里总有老老少少,捧着淡淡的菊花,似是上山祭拜.但那时,我还不常路过那里.
如今每晚回来,转两次地铁,在乐富下车,穿两个公园,行两条长马路,总共一刻钟,走到楼下时,隔壁的洗车店有时黑灯瞎火地关了门,有时几男几女三三两两地坐在门口聊天,赤膊男人奋力地洗着车.老式的唐楼,爬几层,拐个角,就着街口的灯光才能对准大门的钥匙孔.四楼以下的灯总是在傍晚亮起,等我回去的时候,已经熄了.爬到五楼,耳机里有时在唱杨千桦 ,有时在哼张学友,走道灯开始亮起,仿若迎接归家的人。
楼梯里连接前后座的门往往是半掩着,让人想起港剧里的午夜杀人事件。但我是不怕的,甚至连很多人建议的喷雾与刀具也没有准备,因为我总是想,用太平的心去看周围,那么心也就太平了吧。
开了门,客厅的灯总是亮的。G有时睡的早,也会留着灯,昏黄的光总是容易令人心情氤氲一片,道不清的滋味。很想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大叫一声,我回来啦,但其实没那个心情。于是也只是默默地拔下耳塞,说一句,我刚刚回来的路上吃了袋薯片,或是,明天又要去看豪宅了。
回来的路上,经常遇见遛狗的人,半夜入睡时,又会听见歌唱的吼叫声。这个街市最不缺的就是冷清。今天去荃湾看楼时,设计师介绍说,我们的设计专门针对那些高级商务人士,然后blarblar了一堆东西。我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着,也会在参观时暗暗惊艳,忍住心底的雀跃,但是事后会想,五年,十年,能奋斗来这些吗。即使奋斗来了,以此为目标的生活,又是否真的那么有意义。
一堆载满董事经理头衔的名片已经塞满了名片袋。那个小皮带还是在北京的时候和LV一起在热风买的。来了香港后发现 G也有一个不同颜色的。来之前里面瘪瘪的,零散地装着卡,如今把卡全都拿了出来,也还是要委屈那些人物们好几个挤在一起。社交场上的逢场作戏,你来我往,交换了一把卡片,谁又会真心看上几眼。教养良好的人会在接过时状似仔细地看上一看,其实无非是在判断你的身份,揣度该对你露出几分笑脸,维持多久交谈。好几次接过卡片,我都是直接塞进包里,事后惊觉如此很不礼貌,但也只是自嘲一下,就那样罢了。
开始做事之后,会发现好多故事。每个人的一举手一投足,每个呼啸而过的站台,每张笑脸背后,每座房子里,甚至运动场里踢球的少年身上,都装着可以让框架无限膨胀的故事,说也说不尽,写也写不完。就像围墙上缠绕的牵牛花一样漫长。
这样的晨昏颠倒,这样的全神贯注,这样的被冷气隔绝的夏季,仿佛若干个个休止符,尚且来不及对过去匆匆告别,就一脚踏上新的班车。空气里再没有吊带衫夹脚拖和麻辣烫的味道,只有路灯下被拉得很长的身影,匆匆计算着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