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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king walking
2009-10-31
似乎走上了与你相仿的路。就像当初竭力避免的那样。
没有办法,如果这样会快乐,会安心,那么就不要犹豫,不要慌张,义无反顾地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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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色
2009-10-26
就算他不是已婚男子,他也给不了她满足,但是至少,她有过幸福。
生活里充满了无数个顿悟的瞬间。比如说,打开一个曾经看过的视频,同样的人,同样的言语,同样动听的歌声,但是你恍然大悟般地,哦,原来是这样。
比如05年的那期桃色蛋白质,她与他的台词脚本,从07年看到09年,每年都会变个滋味去品尝。侯佩岑问他,升哥,你喜欢过她么?他说,我当然喜欢她,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情。
他当然不是傻子,而是太聪明,聪明到连自私都显得无比高尚。他送她展翅高飞,他放她走自己的路,他当着大家面只是拍拍她的头,他对所有观众说我当然喜欢你。
都以为那一瞬间,她是欣慰而幸福吧,那么多年的时光,就像郑秀文的那首歌,值得。
亲爱的,只有你告诉我说,你讨厌他。并且你说,她好可怜,没有一个人为她想。
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那些同一个故事两个结局的怅述,那些外人只会嗤之以鼻的感怀,没有办法再一次复述。但是的确是这样觉得,当他说出喜欢两个字时,已经自私地做了最残忍的事。他聪明强大而自私,给不了朝朝,也要让她穷其一生地去暮暮挂念。一个男人摆脱掉一时享乐的私欲,选择一生享受一个女子的爱慕与膜拜。
她永远会想,他不能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不能,而不是不愿。她会永远遗憾,恨不了也释怀不了。再淡再淡也是遗憾,因为没有一起过,却曾经心心相印过。
她还是会感觉到幸福,因为对她来说,那的确是心动,是喜欢,是纠结,是痛苦,是爱。怅然若失牵肠挂肚撕心裂肺擦肩而过缘尽于此每一份心情都是幸福。她于千千万万人中找到他,认定他,从此眼里看不得别人。这和下一场恋爱,或者将来的结婚生子都无关。任她再智慧,再才情,也逃不过一把桃花扇的结局,撞得头破血流,淡淡血迹染成只能印在纸上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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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2009-10-22
数日之后,她也为自己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而讶异了。
她不曾如此失控过,初恋时也不曾如此。仅仅是在屏幕亮光闪烁的瞬间,就在拥挤的公车上掉下了眼泪。虽然只是句简短而得体的问候,也足以让她欣喜不已。
这年头,谁又付得起真心,或负得起真情,如果一直玩世不恭下去,那么游戏还能继续,如果过于郑重而多情,反而令对方望而却步。数日的后来,烟火小姐这样对她说。
她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形容,就像彼此站在一个即将分离的十字路口,红灯变绿,彼时他盯着她的背影,慢慢地,他在绿灯这头,她去了绿灯那头,心头一下子恍然若失,于是他脱口而出,等等,请等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请你不要那么匆匆离去。
这曾是她最喜欢最心动最心痛的桥段,可当自己成了那个“他”,才发现他大概成为不了那个会停下来,转过身,向他走来最后紧紧抱住他的“她”。
烟花小姐还说,傻瓜,只是你以为那是你的初恋。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就恋了。
有时她也会想,同一个世界的人,是不是也势必会渐行渐远。那种剧烈的,温柔的心动也终会消失,湮埋在无数的琐碎里。若干年后,当她真正懂得男人的心,会叫当初的自己一声小傻瓜,会为那股执著的劲头哑然失笑。可是先在的她就是忍不住这么做了,比如想起她就会甜蜜地笑,比如想悄悄地把他的照片放进钱夹。如果这真如L所说是一场游戏,那么她就像每个傻女人笨女人一样,无法免俗。她注定要做愚蠢的一方,并不断地做着自以为小聪明的事。
他应该早就看穿她玩世不恭背后的真心了吧,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刻意,也常常忍不住地不加掩饰。
她恨不得剜心挖肺,但是她知道她不能。一旦那样,她就真的没有回头了。槐树的花期已经过了呢。她只能摆出一付即使失败也不会受伤的姿态,仿若早已强大地洞察了所有悲苦。
她展开印有大红喜庆花朵的丝巾,用手细细抚摸上面的描金绣线,中间是一条蜷缩的黑龙, 巴西女人送给她时,告诉她龙在自己的国家是一个不吉祥的预兆,而对于她所处的这个古老国度来说,偏偏又是一个寓意丰满的象征,因此送给她,希望给她带来好运,希望她永远幸福开心。
她想,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好,多了他,也未必多更多的幸福与开心,但少了他,肯定少了千百种滋味。
她去楼下的水果摊,买了猕猴桃,葡萄,香蕉,苹果和两个晶莹剔透的柿子。面色苍桑老态横生的老板旁边站在一个壮实的虎头小子,8岁左右的年纪熟练地招呼着生意,过秤,算钱,继而慷慨地替她抹去零头。
这些水果里面,有没有一种,恰巧是他爱的呢。她提上水果,突然有了闲庭散步的心情,但又突然想起S的邮件还没回复。
如果说在这座城市有什么支持她坚持下去永不回头的力量,那么就是让她义无反顾前来追随的S,那种力量,就如同他让她绝不心生孤单一样。
偶尔的凄凉当然会有,比如在一个人的房间想起温暖的事情反而开始咽泣式地自言自语,比如看着几年前奶茶和陈升的访谈会停不住地嚎啕大哭,她不知道五年后十年后的自己会在哪里,会怎样,甚至一年后都不敢想象。她不知道是不是会在若干年后模糊掉他的样子,如同模糊掉的初恋,以前之前曾模糊掉的很多人那样。
她打开手机,翻出白天拍下的云朵,漂亮而柔软,像棉花糖,想扑上去咬一口。那种滋味,就像她想在快乐时亲亲三岁时的他,想在失意时抱抱40岁时的他。全都无法实现,又全都充满着美好的想象。
除了亲情,人生最重要的两个支柱都被她找到了,是多么幸运的事。她嘿嘿地笑了两声,拢起披散的长发,上面还有石榴的气息。
她开始准备给巴西女人的回礼,开始准备给S的报告,开始准备问候他晚安,开始准备下一个充满期待的明天,继续适应那些完全陌生的口音。
总会回去的。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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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2009-10-18
你掰开指头算,那个传说中永远浪漫的国度到底有多远。你闻见桂花浓郁的香气,于是扬扬手和树枝打打招呼,顺道想起尴尬的事情时会情不自禁地龇牙咧嘴,想起美好的事时又偷偷地一阵乐活。你开始发简短或漫长的短信,内心并不认同那所谓的战场。你不要做批盔戴甲的斗士,也不介意过早地亮出底牌,因为你想真诚地说出所有想说的话,哪怕被贴上老实又温柔的标签。你固执地去相信一种短暂瞬间产生的安全与温暖,就算明明知道那很可能只是自然反应。你有小挫折与大惊喜,也会被一次次地激励与自我激励。你用温水冲开酸酸的梅精,你喝光最后一滴粘滞在杯沿上的的酸奶,你看中带小动物图案的可爱领带,你甚至想在过节时买一双算是昂贵的小山羊皮运动鞋。你又开始读书,开始关掉音乐,开始在晴朗的午后拉开窗帘,开始在起风的夜晚蜷缩在靠背椅里。你在每天都新鲜的日子里斗志昂扬地往前冲。同时,你也在想念。







